显然在安青禾的联络员看来,苏砚峥整天跟那群老头、老太太混在一起,就是在混日子。
可在安青禾看来,苏砚峥这混蛋绝对不可能是在混日子,这混蛋做任何事都有很强的目的性,也有很强的迷惑性。
真要是被他给骗了,认为他是在混日子,他绝对能把你坑到怀疑人生。
当初在拆迁办的时候,苏砚峥不就是这么干的嘛!
挂个拆迁办二室的牌子,他整天就坐在牌子下喝茶,跟那个叫张文博的闲扯。
是一点正事都没干,可最后那?
却是苏砚峥把安青禾一脚踢出局,他自己完成了城中村的拆迁改造。
这是苏砚峥给安青禾上的第一课,让她知道,不管苏砚峥在做什么,哪怕是很离谱、很荒唐的事,都绝对是有深意的。
现在苏砚峥好像又跟在城中村时一样了,整天不务正业,撤镇的事别说推动了,是提都不提。
但他真的放弃了吗?
真的是在铜兴镇混日子吗?
安青禾不信,于是她道:“安排下,下午去一趟铜兴镇。”
联络员立刻“啊”了一声,感觉安青禾有些小题大做,苏砚峥整天就跟那群老头、老太太混在一起,要么陪着他们闲聊,要么就给他们瞧瞧病。
这不是在混日子,又是什么?
撤镇的工作,苏砚峥是一点都没做,还过去一个月了,显然苏砚峥是放弃了。
既然他放弃了撤镇的任务,那还有必要过去看吗?
但她也不敢违抗安青禾的命令,只能是赶紧安排。
下午三点多的时候,苏砚峥跑过去蹲在那看孙胜利他们下棋,孙胜利都没侧头看,就道:“多嘴驴来了。”
苏砚峥立刻是满脸黑线,他就前阵子给李大爷支了个招,结果孙胜利就叫他多嘴驴。
苏砚峥哭丧个脸道:“孙大爷我也没说话啊。”
孙胜利看着棋盘道:“你最好别说话。”
苏砚峥被孙胜利噎得够呛,不想看他们下棋了,他站起来跑到赵国富那边打算看他们打牌。
谁想赵国富很嫌弃的道:“多嘴驴你去一边待着去。”
苏砚峥很郁闷,也感觉很憋屈,我就看看,我也没说话啊。
但最终苏砚峥还是走了,跑李秀娟那去了,李秀娟退下来之前是矿里酱油厂的技术员。
铜兴镇这个酱油厂可不光产酱油,还产醋,以及各种咸菜,当年不管是酱油,还是醋,又或者这些咸菜,都相当受镇里人的欢迎。
据说酿造酱油跟醋,还有腌咸菜的手艺,都是从那些百年老号传过来的。
不过矿山一倒闭,酱油厂自然是关门大吉。
不过李秀娟这些曾经酱油厂的职工,还是会自己酿一些酱油、醋,以及腌点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