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安青禾的联络员开始起草这份要把苏砚峥一脚踩死的文件时,一个车队开了进了铜兴镇。
经过电影院前的空地时,所有在这闲聊的老头、老太太都是满脸震惊之色的看向这个车队。
第一好多年铜兴镇都没来这么多车了,一天也就早晚有两趟班车会路过这个小镇,再就是镇上为数不多有车的那几个人会开车进出铜兴镇。
第二这些车一看就价值不菲,中间还有一辆很大,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银灰色房车,这车格外的吸引人眼球。
大家立刻是议论纷纷,议论车里的人是谁,怎么会来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。
车队很快就拐进了镇政府,苏砚峥坐在办公楼前的台阶上,他一手托着下巴,满脸笑意的看着车队开了进来。
陆晚凝站在苏砚峥旁边是满脸惊讶之色,她小声道:“这来的是谁啊?是不是大领导啊?”
苏砚峥也不起来,坐在那笑道:“不是什么大领导,是我媳妇!”
这话一出,陆晚凝就是一皱眉,随即惊呼道:“你媳妇?”
话音一落,陆晚凝脸色就变得不好起来,她赶紧低下头,在那不停的捏着衣角,脸上除了自卑,还是自卑之色。
苏砚峥媳妇出行都这么大的排场,那自然是大人物了,而自己就是个穷得父亲医药费都拿不来,差点去卖身的穷丫头。
想到这陆晚凝心里突然就很难受。
苏砚峥的声音则是再次响起:“我九岁,她八岁,那年我们拜过堂!”
陆晚凝立刻发出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有这句话在,她瞬间就感觉自己不那么难受了。
苏砚峥可以欺负任何人,但就是不会欺负陆晚凝,也会格外注意她的感受。
这世界上也就陆晚凝能让苏砚峥这么温柔而体贴的对待了,其他女孩在漂亮,也没这待遇。
房车的车门打开,一个带着墨镜的女孩迈步走了下来,她一席白裙,哪怕带着墨镜,她这一出场,就让陆晚凝感觉瞬间日月无光。
整个世界除了这女孩外,其他地方都是黑的。
苏砚峥则是撇撇嘴道:“沈云舒你看看这鬼地方有其他人吗?你带什么墨镜?”
简单一句话,立刻让陆晚凝满脸震惊之色的道:“沈、沈云舒?”
陆晚凝被惊得说话都结巴了。
而苏砚峥却很是嫌弃的道:“小时候就喜欢摆谱了,大了还是这德行,有意思吗?”
沈云舒很不悦的声音立刻传来:“苏砚峥你说谁摆谱?”
沈云舒说完就把墨镜给摘了下来,而陆晚凝却是直接惊得蹦了起来,就见她目瞪口呆的道:“真、真的是沈云舒啊!”
苏砚峥懒洋洋的道:“说你摆谱有错吗?当年你爷爷带你去找我们,去了多少车,多少人?那架势大得都离谱了。
现在你来找我,又弄这么多车,这么多人,你说你是不是摆谱?”
沈云舒的回答很简单,转身就往回走,一副要上车回去的架势。
苏砚峥却是急了,这事能不能成沈云舒可是关键人物,他赶紧跑过去,一把拉住沈云舒的胳膊陪着笑脸道:“祖宗我错了,我嘴贱,别走,别走,我可就指望你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