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安青禾说得相当违心,可却不得不这么说。
更让她窝火的是,钱不能在扣着不给铜兴镇了,得如数打过去,不然这事可就不好控了。
安青禾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王娟还是半信半疑的道:“真不是因为我得罪了那位领导,才让我去的铜兴镇?”
女人一旦得了疑心病,就会比男人要严重得多,而让王娟这些人得了疑心病的人,就是苏砚峥这个缺德冒烟的玩意。
安青禾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:“不是,好了,回去好好工作。”
王娟狐疑的看看安青禾,最终站起来出去了。
没被调回来,让王娟很失望,但还有个好消息,县里要给钱了,这就意味着她哪怕回去也不会挨饿。
同时王娟也打算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,把自己弄回来,铜兴镇那破地方,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待。
跟王娟有同样想法的,还有其他人,谁都不愿意待在铜兴镇,因为那地方条件太艰苦了,哪有待在县里舒坦?
王娟等人是下午回来的,钱差不多也是下午打到账户上的。
现在账面上趴着三十万,用于镇政府的开销,大头其实就是伙食费,两百人一日三餐,一个月就得二十万。
剩下十万则是镇政府用于其他开销的。
并且这钱每个月都会给,不给,苏砚峥就在撺掇王娟她们闹。
不过苏砚峥相信,这钱是一个月比一个月少,王娟这些人只要一回去,很快就会有人陆续调走。
镇政府这最终的人员,会维持在十五个人左右。
安青禾又不是傻子,她这次输了,还有必要弄这么多人在铜兴镇吗?
铜兴镇可不需要这么多人,让这么多人在铜兴镇,那个月开销都不小。
所以这些人找关系往回调,安青禾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然后就是削减经费了。
苏砚峥看了看账面上的钱,随即拿起座机打给了安青禾。
电话一通,苏砚峥就满脸笑意的道:“安书记钱到账了,感谢领导对我们镇的支持啊。”
苏砚峥笑得格外灿烂,但安青禾却是脸色铁青,被气的,并且胸膛起伏的速度很快,因为这次她又输了。
她以为自己设的这个局万无一失,但还是被苏砚峥这个混蛋找到了破绽,不但破了这个局,还让她很是被动。
安青禾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苏书记你可得好好干,千万别辜负组织对你的期望啊!”
苏砚峥却是不按照常理出牌,就见他嘿嘿笑道:“安书记那天结婚生孩子,可要提前通知我啊,我给你随份子,女人嘛,总是要结婚生孩子的嘛!”
苏砚峥这是在讥讽安青禾不适合走仕途这条路,适合回家奶孩子去。
安青禾肺都要被气炸了,她直接就把电话给摔上了,随即又把水杯什么的都给摔了。
苏砚峥把电话放下,就见他冷笑道:“跟我斗?你还嫩,安青禾你就配喝老子的洗脚水。”
安青禾气归气,但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,苏砚峥必须被一脚踩死,必须让他万劫不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