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轻悠悠道:“你却是何时起来的?”
魏慎:“要你管呢!”
陈阴禾手心叫他紧掐着,动也不敢动,听他热乎乎哼泣了几声,禁不住便问:“难受么?”
“我替你揉一揉罢?”他放低了声,“一会儿便好了。”
说着,指尖便悄悄勾上魏慎腰带去,两眼又直勾勾盯着他。
魏慎听得他话,便觉受了戏弄,一身气颤,一推他,又使不上力,反坐倒去榻上,自气得抹泪。
陈阴禾坐去他身旁,方欲宽慰几句,又远远地听得外头人报王岩送药来了,便只得提声叫人进来。
王岩把药在外头一放便忙退下,魏慎连他面也未见着,便松了口气,只坐得远些,两腿并紧了,向陈阴禾凶道:“我又没病,叫我吃什么药?”
陈阴禾幽幽看他,忽而长叹了声,道:“既如此,我也不瞒你。”
“王岩才道,你叫人下了催情之药,这药性不解,恐便有性命之虞。便是吃了那药,也只能解得五分……”
魏慎愣了,瞧着他叫灯烛映得愈发白皙的面容,但觉离奇,一分一毫也不信的,只想他那一张软唇,怎编排得出这般话来?好端端的,谁要与他下什么药!若果真如此,恐也是面前人下的呢!
——他、他总想着做那些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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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这些骗我,又有什么意思!”魏慎红脸赤脖地骂道。
“怎便是骗你呢?”陈阴禾神色微动,立时应道,“你今日形状古怪,身上红热得这般,下头那物……又不知胀了多久的,你身子难受,自却不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