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要一齐瞧瞧。”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这个作者存不住稿建议大家再屯几章
第五十九章(上)
第五十九章(上)
陈阴禾带出他滑腻的手来,干热的唇同他的相磨,自解了裤头。
魏慎一懵,忽一垂眸,便于昏昏烛光中见得他薄肌紧覆的三角之区。闪着眸光再下探,便是那闷在裤里也仍高鼓起的混帐物。
魏慎两手立时抓了他手腕,泪汪汪看他,气急道:“我不要瞧!”
陈阴禾见他这副红脸赤脖的模样,由不得亲着他面,上下柔搓他赤裸的胸膛同微涨的柔茎,断续道:“瞧清楚些,便不怕了呀。”
魏慎心中发恼,可亲密无隙地叫他揉抱着,口唇也被堵得严实,只得哼呜推扯着宣泄不满,眼角总挂了泪。
挣抓间,面前人却悄悄把里衣解落,丢下榻去。重压在他身上的那副身躯,不多会儿便越发滑热起来。
魏慎那肉物受人抓揉几回,茎头便又抖出水来。
他身子发颤,泪眼婆娑,难耐地又欲攥上人衣襟,哪想只摸得满手的滚烫硬肉,便似烫着了般,弹开手去,忙乱地抓紧了身下被褥。
陈阴禾必要他摸、必要他看的,轻啄他绵软的唇,又拉了他手贴去自己胸前。
魏慎唇瓣发麻,手背被人指腹上的粗茧磨得刺疼,心口突突乱跳。
他一只手被迫强撑凯,紧贴上人胸膛,又慢慢滑过那处处鼓热的块垒,耳边便是身上人忽急忽缓的呼吸声。
——这是远非方才隔衣轻抚时所能比的。
他喉中愈发干哑,挤不出声,终却在滑过人身上不知第几处圆圆疤口时骇得放声痛哭。
陈阴禾正要再引他指尖探进亵裤里去,闻此惊哭之声,便无法子,只得一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