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不得红肿微疼起来。
陈阴禾见他双眼里生了惊怕羞惭,心便觉他犯了傻,那唬人的功夫需得再长进些的。正想着,一手不由便抚去他腰背间,指尖微挑,松下他腰带子来,又迅速滑探进里头,将那一层轻薄里衣的扣子解开一二个。
指尖还待要游进最里头去,魏慎却惊得哼叫,忙自拉紧衣襟,推着他手道:“不能脱我衣裳的!”
陈阴禾喘夕忽急忽缓,把他轻轻一拥,面颈间便沾上他许多热泪,抚着他后背连声道:“不脱、不脱,只解开了,我看看。”
“不好看,不许看!”魏慎气急道,险破了嗓,身子在人怀里挺东,想不明怎么姐姐要看,他也想看,当真又有什么好瞧的!
陈阴禾眸子半垂,心神全数放去他粉白的面容上,思索不及,口中便道:“好看,昨夜见了,便想了一夜的……”来⒌/㈧064,1⒌/0⒌;追更
魏慎红透了一张面,便是里衣暗扣半松,也觉喘夕艰难。
听他这些话,便要想及那些事,魏慎只愈发不敢同身前人相对。
陈阴禾也不将他身子拉开些,只不时地揉他后颈,抚他面容,半哄半抱地又将人推进里头那屋里去。他早念着那张空了一夜的榻,一路只推抱着人往上头坐去。
魏慎哪里情愿,两手死抓着人,分毫不肯松劲,直像那床榻上生了刺般。
陈阴禾百般诱他歪上床去,道到底脚下舒服些,魏慎只道:“那、那你保证,不做那些事儿!”
陈阴禾道不出这话来,便说:“彼此喜欢,便做得那些事儿的。”
魏慎不哼气,陈阴禾便将他从怀里拉出,捧着他涨红的面亲,口中念了几句“罢了”,却是悄悄将人里衣最后一粒暗扣解开,指尖正探进去,一时竟又摸得里头尚有层衣裳。
他微拧了眉,偷眼瞧去,却隐约见得是件大红的肖似肚兜的物件。
魏慎正是又要哭闹起来,陈阴禾只轻抚着那上头绣样,先他一步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许摸的……”魏慎那肚腹最是畏痒,受他如此,便大力去拉他胡揉乱抚的手,哭扭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