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得上头滚热汗湿之意,指尖轻颤微缩,急喘了几口气。
面前人去了那外裳,里头只得一件薄衫,如何掩得住热欲。他从来也是骑马射箭的,一身半掩在襟口下的精壮皮肉压去魏慎身上,少了层阻碍的孽根又挤着抵去人腿根。
分明尚有衣衫阻隔,魏慎却觉彼此好似裸了身交缠般,一身的汗热交加。
魏慎挣推无力,腿心被那硬物碾磨,便复热涨起来,面上由不得含了愠色,却总又叫人揉抚亲吻着分了心去。好半晌,终要喘不过气了,这方一偏面,哭哼着胡推人面颈。
陈阴禾便一停,打量他容色,又扣了他手,由人指尖亲去手背。
魏慎偷隙舒气,胸腹起伏,忽觉手上热乎乎的。呆盈着热泪瞧去,却见得人湿红的唇瓣,他手上便愈发灼热,心内也乱纷纷,只喃喃道:“不、不要亲……”
陈阴禾应了声,便拉着他手,由自己胸膛往下,缓缓而去。
魏慎受不住他一身的硬热,两眼偏闪着不敢多看,又频频哼泣着要抽出手来,恼道:“……做什么呀!”
“与我摸一摸罢……”陈阴禾口里道着,又嘬一嘬他香唇,引着他手游进自己半散的亵裤里头。
魏慎大震,隐约已触及他阴须处,便只如叫针扎了般,施力抽手,惊泣道:“我不要!”
“好没道理,”陈阴禾挨去他唇畔,细声说,“你泄了身,便不顾我了?”
他面唇软热,纵是亲近多回,魏慎仍也羞臊,听他这番话,便愈发如此,更滞了声息。
“这便是你所道‘当真的喜欢’?”陈阴禾凝视他。
“喜欢、喜欢便要如此吗?”魏慎只偏躲着面流泪。
“自是了。”陈阴禾点头道。
魏慎便悔道了喜欢等语,心中郁气难散。
“喜欢一人,便要抱着、亲着,做些快活事。”陈阴禾亲他咸湿的腮面,轻声道,“你不乐意吗?”
“……我、我不会那些,”魏慎挣着手哭,“我要弄疼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