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调子很配。
另外一角,放了一张矮茶几,两把单人沙发对坐。
此刻,王不逾正靠在其中一把上,西服脱了,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袖子随意挽到了小臂上,一手夹着烟,一手搭在膝上。
那支烟燃了一半,烟灰挂了长长一截。
烟雾在光影里打了个转,散开了。
隔了段不算远的距离,王不逾垂眉敛目地看住她。
纪静宜仍没回神,站在原地。
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只觉得这点白烟,这段刺眼的阳光,几分倦怠的眉眼,大片敞开的锁骨,拼凑在他身上,有股难言说的成熟倜傥。
他也没起身,偏过头,吐出最后一口后,抬手摁灭了烟。
跟语速一样,王不逾的动作很慢。
他食指按下去,碾了一下,问:“有事?”
纪静宜的心跳了一声,又重又响。
她松开把手,耳根有点发热:“你怎么在办公室抽烟啊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王不逾起身,开了空气净化器。
现在是休息时间,员工们都在食堂用餐,且他关了门,没有危害到第二个人,除了他忽然闯入的妻子。
这支烟,按惯例,是该等到下班抽的。
托她的福,昨晚只睡了三四个钟头,才开了个会而已,就已累得不想动,不得不来上一根,醒醒神。
纪静宜没往前,想说点什么来掩饰,又什么都说不出。
还是王不逾朝她走过来。
知道这话没道理,纪静宜心虚地盯着地面:“有啊,我这不就吸到你的二手烟了。”
“哦,那要给你赔礼吗?”王不逾低头,一只手抄进裤袋。
但话里没有丁点歉意。
他站起来显得更高,纪静宜被迫仰起脸,脖颈抬得发酸,才能对上他的眼睛。
眼前这个人像王不逾,又仿佛不是王不逾了。
他平时说话,一句是一句,每个字都省着用,音色也不带变的,哪来这么散漫,又沾点痞气的语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