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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退,奥迪也往后退了退。
老干部作风还挺谦让,纪静宜一开始这么想,又做好准备滑出去,哪知道对面也跟上了,她停下来,忙往后撤,进进退退的,两人又打了个来回。
嘿,这人有病吧。
到底走不走啊,纪静宜往对面看了眼。
王不逾沉稳地坐着,戴了表的手扶在方向盘上,从她这个角度,只能看见他吸了磁徽的衣领,还有一张分不出是愠怒,还是平静的脸。
连小风都说:“姐,要不等等他吧,没准是个路霸。”
路什么霸,王不逾能霸什么。
纪静宜猛按了三声喇叭,加速,抢道出去了。
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,王不逾也起步跟上。
没去联谊会,原来是另有作陪的人选,昨晚才亲热过,夹他夹得那么紧,上午还一块儿来的单位,傍晚就带个弟弟去潇洒,亏他还担心下午的事,等在这里,想和她说两句话。
眼看路越来越熟,王不逾大概猜到了地方,是那家西餐厅,纪静宜之前提过的。
他单手开着车,沉下胸口的郁气,发了条消息后,点开通讯录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喂?”丁一诚刚接儿子放学。
王不逾说:“晚上请你吃饭,地址发你了。”
丁一诚发出疑惑的一声:“啊?”
“啊什么,带上康康,”王不逾直截了当,“姨父想见他了。”
“想归想,你吃饭总得有个什么因由吧。”丁一诚嗤了声。
王不逾答非所问地来了句:“一切新的东西,都是从艰苦斗争中锻炼出来的。”
丁一诚:“?”
这是染上什么不治之症了,霸道又矫情的。
作者有话说:
忘了补充。现在加:末尾的话出自《毛选》,本文为引用。
第47章
餐厅在使馆区边上,灰扑扑的砖墙,嵌着一扇窄长的落地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