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盼着你……”
“不是威胁,”王不逾看着她,口吻才平和了一些,“是真的,妈。”
张奚芸上来揉他身上:“你不能这么想,日子还长,说什么气话,跟纪家合不来,离了就算了,妈妈不怪你,也不怪静宜,将来我们碰到……”
“碰不到。”
王不逾笃定地说,“没有第二个纪静宜了。”
王立骞只是听说离了婚,并不清楚细枝末节。
而纪闻天那头,讲起来也是半遮半掩的,不肯说个明白。不过他有他的难处,有些话说太清楚,反倒平不了账了。
于是,他只当是儿子留不住人。
非但留不住,还被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,一条命都绑上了。
现在听他这么一说,王立骞更加确信了这一点,心里那口气怎么都下不去。
不是看他挺拔,比自己威势还足一头,他真想一脚踹下去。
王立骞骂道:“没有第二个,你倒是给我拿出本事来啊!”
“说完了吗?”王不逾没精力讨论这些,尤其和父母,“我还有别的事,先走了。”
他阔步朝外走,王立骞还要骂什么的,是停云从外面进来,一眼瞧出她哥不对。
停云走到他身边,瞥见他鬓角湿亮的细汗:“二哥,你是不是病了?”
王不逾侧身,要出去,显然对身体状况了如指掌:“有点发热,没多高。”
早在开会时他就察觉了,那阵子头还没这么晕,只是时不时地打个颤。
“那、那我陪你去医院,”情急之下,王停云扶上他的手臂,“你不好再去上班了。”
他还是不习惯女生碰到自己,哪怕是妹妹。
王不逾拿掉她的手:“不用,我能去,你在家待着。”
“他不要你去就算了,”王立骞还烧着怒气,“你回来,以后谁都不要管他的事。”
停云听后,担心地看看他,又望一望大伯母,张奚芸在朝她使眼色,用嘴型说:“去吧,快去。”
她乖巧地点头,跟在王不逾后面,上了谭默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