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一靠近,气息和味道也在试探、入侵着边界。
王不逾的手贴上她后背,才发现她这条香槟色的细吊带裙子,有大片背是露在外面的,只有一条线丛肩上斜斜地勒进去。
“又穿这么凉快?这是晚上,出门至少加件外套。”指腹传回的软腻,滑嫩的触感令他的喉结都禁不住,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纪静宜看着他,眼里一层湿漉漉的水光。
“还喝了酒,”王不逾另一只手抬起来,手指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略过了唇,很轻地,在她粉红的脸颊上刮了下,“谁送你过来的?”
以为他会用力揩上来,纪静宜甚至提前张开了一点嘴,以往z到最难捱的时候,王不逾不想她叫得太大声,总是把手指递给她咬着,上次丛宁城回来,他指尖还残留了她的咬痕,后来,这几乎成了他们接吻前的暗示。
她为这段遐想胸口起伏,呼出的气息渐渐变热。
纪静宜伸手缠绕上他的肩:“在家开party呢,叫了老三他们几个好朋友来,总不能一点不喝吧。”
王不逾也是很佩服她的心态,笑了下:“噢,上午写检查也不耽误你晚上组局。”
“老纪没跟你说啊,我就算明天拉去砍头,今晚也要先痛快的。”纪静宜又靠得近了一点,快挨上他的下巴。
王不逾低声呵斥了句:“又胡说。”
他又抬手,敲了下她的太阳穴:“谁敢要你这个脑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在这儿住啊?”纪静宜问。
王不逾的手又下移,拂过她的耳垂后,顺势掌住了她的后脑:“因为没有地方可住。”
纪静宜吃惊地问:“怎么会,现成的,我们婚房不是空着。”
“但那里,你留下的痕迹太重了,重到每一个晚上,我总会不受控制地,想起关于你的所有,然后整夜地失眠。”王不逾望着她,完全是压抑着内心和她皮肤相贴的剧烈渴望在说话,因此,带了点不明显的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