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厉害？”
天关对于老君方才片刻之间，意识经历的一切不明所以。
见他闭了闭眼睛，睁眼就赞叹不止，心头不禁生起好奇。
天关的这一声询问，让沉浸在刚才奇异经历中的老君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将目光从自己的手掌上收回，抬头面向太难关，沉吟着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嗯……这「天道神诀」是姜奕的么？”
“姜奕？”听到这个名字，一旁的李如生暗自上心，没有声张。
天关没有回答，而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：“你刚才，到底在说什么厉害？”
老君见此，也不追问了，点点头道：“当然是指这枚玉简，说是有造化之功也毫不为过。”
天关更加来了兴趣：“这么说，你方才的收获很大咯？”
老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似乎能透过这只手，感受到体内悄然发生着的变化。
“的确很大，但具体的，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天关听着他这话，只觉得莫名其妙，不过觉得再问也得不到满意的答案，也就不纠结了。
“我还是自己看看吧。”
说着，天关再度放出灵识，透过方碑的包裹，直接触碰那枚玉简。
她立时就感受到一种玄妙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好似置身于法则的汪洋中。
但这股气息又十分柔和，如温水般浸润魂灵，还不会侵蚀意志，像是被刻意驯化过一般。
可是，这些对天关却没什么助益。
玉简中蕴含的法则之力虽然温和，却与她本身修行的法则显得格格不入，就像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一般。
不愿轻易放弃的天关又尝试了几次，确认玉简对自己无用之后，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“什么嘛，根本没用。”
李如生见此，及时出声说道：“天关阁下莫恼，你与那位前辈关系匪浅，若是此物对你有好处，理应是你比我们更先接触才对。”
天关听着他这话，莫名好笑地摇摇头，倒不是对他的话有什么意见，只是觉得他说话的方式很有趣。
“我进门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自称炎九的人，是你教出来的吧，说话和你一个调调。”
“呵呵，我可不敢称炎九的老师，他是炎域，炎帝的弟子，只是之前在我的门下听过几次课而已。”李如生淡笑一声，说道。
“几次？”天关质疑出声。
这种说话习惯，几次听课的时间，可培养不出来，必定是长期耿穗学习才有可能。
李如生却不愿就此多谈，转而说道：“天关阁下，现实中的正阳书院筹备还需要一段时间，但是这里的书院却已经开学了。”
“不知道，你有没有兴趣，去看看这里的课堂？”
“没兴趣。”天关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，我马上要去上课，这就告辞了，学院内您二位随意，百无禁忌。”
话音落下，李如生已经行礼，一转头传送离开了。
天关见此，表情略感疑惑，转头对一旁的老君问道：“他看起来比你还老。”
其实不是看起来，而是感受起来。
老君自然能理解天关想要表达的意思，点点头道：“他毕竟，也是八九百年前的人了。”
“人类从来都比妖精要成熟，更别说是活到这个岁数的人类。”
“哦。”天关了然地点头，“他是最古老的人类吗？”
“不错，没人比他活得更久了。”老君证实了天关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