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抱在胸口,一个劲蹭着,又死死抓着,说什么都不放。
姜世阳忍不住吐槽道:“放开啊,疼……卧槽,人家再怎么说也是鸿运大包,你再不济也得是旺仔小馒头吧,怎么都二十一世纪了,还有搓衣板成精了,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嘛……疼,啧!”
他被连续蹭了十几下,吃疼破皮时才发现,原来卡扣在前面。
“既然在前面,那就不用我帮忙了,母猪都会解。”
云海月一听,恨不得抄起烟灰缸就来个黄金爆头。
合着到她这里就各种挖苦是吧?
不过姜世阳还是帮忙,把她穿的连衣裙被从背后拉开拉链后,从被窝里往后拽脱开了,可随着脱开,里面穿的内衣也暴露出来。
姜世阳喊了声“诶呀,我的狗眼”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,一把拉着被子给云海月盖上了。
此时此刻,要不是王蕤菟压着,云海月就要罢演,直接去清算恩怨了。
她很想跳出来大骂狂骂怒骂一句“细狗”。
可真要跳出来,那这游戏也就没意思了。
必须忍啊,看看这到底是个狗男人,还是条公泰迪。
只是她们的想法,和姜世阳的想法,完全是鸡同鸭讲。
折腾完后,姜世阳捡了颗盘子里的薄荷糖,喝了点水,直接坐在靠窗沙发,看着外面逐渐黑下来的城市,车水马龙,熟悉又陌生。
他恍惚,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酒店呢?
自己这样的老实人,就不该和这两个泡吧女碰在一起。
现在一切安静下来,自己又该何去何从。
何去何从,其实还是得待在这里,毕竟他被“扶笙”给威胁了。
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足以支撑自己被搞。
可问题是,离婚后他不论是经济还是周围舆情都不足以支撑他碰这种事的风险,这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便是这个绿泡名叫扶笙的泡吧女,给了他一万块,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。
所以,于情于理,只要不过分,一些要求照做也无不可。
夜深人静,躺靠沙发上的姜世阳已经泛起困意,传出轻微鼾声。
床上的云海月则一直警惕着,紧绷着,在熄灯后,她已经把烟灰缸暗暗抓在了手中,准备来一个黄金爆头,为此一直保持清醒,蓄势待发。
结果蓄势待发了半天,听到了轻微呼噜声,她直接傻眼了。
这一刻的感觉,真就是老子裤子都脱了,你就给我看这个?
忽然,一声呢喃传出。
“冷……笙歌……笙歌……”
云海月听了,心头一喜,暗道还是这姐妹有想法。
果然,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呢喃声尤为突兀,姜世阳立刻清醒过来,连忙凑到床里头,蹲下来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冷……笙歌……笙歌开……开空调……”
“冷?哪里冷?”
“身体……身体冷……”
姜世阳立刻跑到空调电控这里看一下室内温度,二十三度。
二十三度还加一床被子,怎么可能冷?
他连忙跑过去摸了摸“扶笙”额头,低呼道:“诶呦喂,怎么忽然发烧了。”顿了顿,他再次小声问道:“除了冷,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?比如哪里疼,哪里酸什么的。如果有,你得马上告诉我。”
“疼……
“尿路感染。”姜世阳顿了顿,紧接着道:“你今晚喝了多少酒。”
“威士忌可乐桶……只……只喝了一瓶……”
“我日,真服了。”
姜世阳立马掀开被子,准备给她穿衣服。
旁边身影却猛地竖了起来,冷道: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姜世阳愣了愣,不知道这扶笙的朋友是怎么回事,但也立马说道:“你闺蜜发烧了,得立刻去医院。”
云海月冷道:“我包里有布洛芬和退烧药。”
“你他妈脑残吗?真要有用,我不知道从包里拿?刚刚翻包时我就看到了。她刚喝了酒,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吃布洛芬和任何头孢类药物,酒精和这些药都是肝脏代谢,你给她硬吃可能造成永久性肝功能损伤。她现在发烧是尿路感染,吃头孢类最好,最好是盐酸左氧氟沙星胶囊,可这些都不能碰。现在只能送医院。你醒了就别折腾,赶紧给你闺蜜穿衣服送医院吧,她现在差不多四十度。”
云海月没有多少犹豫,直接上前摸了摸王蕤菟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。
摸完又推了推王蕤菟,发现没法清醒。
当她看向姜世阳时,姜世阳走到卫生间去了,让她给人穿衣服。
“好了。”云海月道。
姜世阳走出来道:“那你背着她吧。”
“我背?”云海月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姜世阳不以为意道:“不是你背还是我背?你背下去,我给你打个车送就近的医院,然后你陪着吧,我就回去了。当然,我会给你们拎包拿房卡的。”
云海月直接道:“闭嘴,你给我过来背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