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规则就跟斗地主最后扔炸弹可以结算翻倍一样。
这种局并不多见,一旁的牧宁都傻了眼。
姜世阳也没想到自己人生的头次豹子就被更大的豹子给吃掉了。
虽然输了,可作为亲历者,还是有点激动的。
这也是一种人生体验。
接下来是第六把,也是姜世阳答应的最后一把。
这一把,四个人很有默契,直接蒙开到底。
既然打了主意,那就直接给钱,最后明牌。
云海月六七十。
辛辞圈ka同花顺。
姜世阳激动翻开,二三五,竟然抽中了最小的散牌。
啪。
虎妞看都没看,直接把蒙开的牌砸在桌上,和所有人第一时间一起看。
这一看,所有人再次傻眼。
“哇!三a豹!”
三个a,这是最大的豹子,想要抽中并不容易。
可问题是……这牌会被二三五给吃死。
所以,下一刻,拍桌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最大牌被最小牌吃掉,这概率比一桌双豹还小。
更何况被吃掉的还是豹王。
“再来。”兰瑕书拍了拍他肩头,示意继续。
接下来也不知怎么的,姜世阳的运气开始好了起来。
往后十局,他竟然赢了七局。
虽然来回一算,输赢扯平后略赚,可游戏体验是相当不错的。
尤其是这一路高歌猛进,他劲头似也上来了。
牌局结束后,兰瑕书和云海月悄悄瞧着男人眼底多出来的一丝光,不约而同地嘴角露出一丝笑。
一场牌局如同一场精神洗练。
只要不越界,有限资本和规则的圈中,可以肆无忌惮。
既然拎得清,又得豁出去,何必束手手脚?
豁出去,也是有一定底线的。
比如看一下口袋里的钱,能玩几把,给自己定条线。
定完了,就去享受。
新房里闹一闹,整个屋子里的人味就浓了,住起来也不至于清冷吓人。
饭局过后,各回各家。
出门便是一阵冷风扑面而来,吹得众人一个哆嗦。
没想到夜晚温度降得这么厉害。
姜世阳在车里直接开了空调,也把座椅加热开了。
与虎妞作别后,顺路先把云海月和牧宁送回去。
上车前也不知道牧宁突然拉着云海月说了什么,云海月竟先一步坐到副驾驶,后座则是牧宁和兰瑕书。
下车后,兰瑕书抱着手笑笑,和两人作别,没有上副驾驶的意思。
回了大平层,两人都觉得有点累,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。
姜世阳是不想忙活的,可兰瑕书想到哪确定了那就一定会做,执行力恐怖。
她直接拉着姜世阳去琴房跳了两支探戈。
跳的时候,姜世阳不知道这个狗女人是抽哪门子抽风,跳着跳着,就看着自己的脸不断笑着,然后捏捏他脸,也不给他反抗的机会,就去弹吉他了。
开头还是先来一首《大霍塔舞曲》热热身,那炫技都把他看呆了。
后来又弹了《爱的罗曼史》,以及费尔南德·索尔创作的b小调练习曲《月光》,倒是把他给听呆了。
片刻后入睡前,姜世阳洗好澡,腰间围着条浴巾,擦着头发走出来,又被吓了一下,开门就看到兰瑕书坐在自己住的客卧床上,正捧着脸朝着卫生间。
他开门就撞了个正着。
很快就看到这狗女人眼睛落在他肚子上。
“你终于要兽性大发了么?”姜世阳笑着走过去道。
兰瑕书扫了眼他的腹肌道:“你以前练过?”
“刚回家那段时间,找了个工作朝九晚五,一段时间后体重飙升到了一百三十二斤,因为缺乏运动,我开始有高血压症状,然后花了二十天不到,减到一百十四斤左右,那段时间就自学减脂健身,天天吃鸡胸肉,也就练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这身体可不行,看着一百十斤不到吧?”
“一百零八斤左右,涨了很多。”
“肌肉都掉光了。”
“现在又涨回来了点。”
“不错。”她指了指床上的包装道:“谢星含,拿着,明天就穿这个吧。”
“又是衣服?”
兰瑕书起身朝外面走去道:“你明天要去江城参观画展,自己不查查天气?江城比易城还要低两度,稍微穿厚点,热点没关系,别感冒了。”
“那个,明天的饭菜我都给你做好放冰箱了,打了标签。”
兰瑕书应了声,关上了门。
姜世阳则打开了包装看,顿时一阵头大。
又是新鞋子,新裤子,一堆袜子,外套,中衣,从头到脚都全了。
姜世阳有点火大,拿出手机给兰瑕书发消息。
一行“你再给我买衣服我就不住了”还没打完,兰瑕书的信息倒是先发了过来,内容很简单:有个活帮忙,钱就不给了,可以拒绝。
姜世阳把打好的字删掉,发了一个“好”过去。
夜色中,皇庭会所包间,一群中年男搂着女模又唱又跳。
兴头正高时手机响了。
看了看来电显示,吴嚣拿着电话朝外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