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阳沉默半晌后道：“虎妞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“没有啊，这两天她都没找我。”顿了顿，兰瑕书轻笑：“看来虎妞知道你一些秘密啊，啧啧啧，那我回头可得好好问问了。”
“不用，我直接告诉你——”姜世阳知道以兰瑕书的能力，还有他和虎妞的关系，哪怕虎妞不愿意说，回头也会被她撬出来一些的。
与其到时候让虎妞因为泄露他隐私愧疚，不如他直接说明。
于是，他就直接把自己第三个前女友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你特么的……”兰瑕书听完，语气都变了，又气又急道：“你是泰迪吗？这么低端的垃圾也能把你勾走？这玩意不是典型的女频小说里的绿茶吗？他妈还是渣狗，她就是想找老实人接盘啊，这婚她愿意你都不能愿意啊！你他妈是不是蠢？操，出去花个几百找的都比她干净！你……诶，我说呢，我说呢，真提醒晚了……我一看你这王八蛋就容易踩这种坑，没想到你……唉！”
她一个人在电话那头骂了足足十分钟。
姜世阳安安静静听着，听到了她一激动，嗓子的沙哑和破声就明显起来，直到听完，他有些感动，说道：“好骂。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，等我回来喂你吃裸绞吧！”
“敢威胁我？那还等你回来？狗女人敢不敢报公司地址和房子地址？”
“有什么不敢？这就发你，老子等你！”
挂了电话后，姜世阳上网下单了护嗓糖和充电恒温杯。
他知道兰瑕书有个小习惯，那就是工作前会泡一杯茶，但是泡茶后一旦专心工作，会等到茶水冷了才想起，然后会倒了冲泡，很容易反复。
选的店铺还是国京的，直接同城送就行，无非多点钱。
虽然国京暖气很足，可到底是冬天，冷得还是会很快。
电话过后，他心里总算舒服了，这才准备沉浸在码字中。
但这时手机又来了信息，点开一看，是安师民老哥发来的。
先是一张图片，好像是在包间，细看菜品，满桌子都是鱼，周围人不少。
姜世阳笑了笑，这样也好，能有足够时间码字了。
结束聊天界面时，发现又多了一个点赞。
点开看，是个名字叫“吕鸢”的。
头像是富士山顶飘印国旗热气球。
他没有理会，绿泡泡里很多人都是很早以前加的，有些人都换了名字，换了职业，只是因为没有删的缘故一直吃灰，平日里不联系，偶尔发朋友圈会点赞，这种事也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可让他意想不到的，还是手机来语音通话了。
发起通话的人，正是吕鸢。
犹豫了下，他还是摁下接听，打开免提。
“喂？是小姜吗？”那头传来了一个清亮有力的中年女人声音。
姜世阳一愣，暗道这到底是谁啊。
“是，我是，您是……”
“才一个星期，小姜你就把我忘了啊，画展，还记得么？”
“想起来了，原来是阿……吕姐您啊。”
那天画展有不少人过来搭话，想要加好友，不过目的都很明显。
这些人当然没有得逞。
得逞的也有，比如这位吕鸢，因为她当时说的是“回头请教，交流学习”。
这个女人具体长什么样他忘记了。
印象是一个清瘦得体、保养得当的四十岁左右女人。
嗯，是个暴发户，因为一身名牌。
从脚上高跟鞋，到裙子，外套，包，首饰，基本都是古驰的。
他对这样的女人直观感受就是名牌挂件。
像霍然这样穿贴身裁定衣服和包，乃至于首饰的，人看起来就是极其得体，很正，乍看普通，可感觉上却又不凡。
“想起来了啊……”吕鸢淡淡笑声从手机里头透出道：“小姜你在江城吧。”
“嗯，在的，吕姐你呢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