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轻轻摩挲，有些暧昧，但一个想，另一个也不介意。
“世阳愿意给我一个愿望？”
“姐对我真心的，多少愿望都成。”
“我还没想好，愿望会过期吗？”
“姐，心意这种东西，要多久才能变质。”
“那我对这愿望的保质期就有足够信心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脸色都很平静。
笑得都很轻。
姜世阳张开手，头回主动将霍然紧拥。
在霍然也抱紧时，他侧头在霍然脸颊上亲了下，轻声道：“等你。”
“世阳，不许揩油。”霍然身子一颤，捧起他脸，佯装生气，凑上他唇，可到近前，终究只是唇轻轻擦过，在嘴角点了下：“好，扯平。”
亲完松开，拿走姜世阳手里的骨瓷杯，转身喝着走向沙发。
坐下后，拍了拍身边位置，拿起了桌上的手机。
“世阳，过来坐会，回下手机消息，赵哥差不多了会来接咱们。”
姜世阳走过去接过手机坐下，霍然紧挨着他坐。
手机上信息确实不少，还有未接来电的。
其中部分是虎妞发的，意思是晚上不回去吃。
还有部分是云海月和牧宁分别发来的，除了一些关于店铺的琐碎事情外，便都是问他今晚和明天有没有空，他本来想说今晚没有明天有的，只是心中有些预感还是发了今明两天都有事要忙。
最后相当部分是阿尔宁发来的，以及黄家兄妹的好友请求。
那边跟他说了不少感谢的话，说有时间要这边家里要请他吃饭，顺带着把衣服归还，询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。
那什么时候都没时间啊，换衣服回头给牧宁就行了呗。
话是这么说，但肯定不能回。
要回也得礼貌地说下次一定。
这边还没回完，霍然便起身道：“世阳，赵哥到了，我去喊颜舒。”
鲸鹿酒店楼下大厅，赵柏年正靠在前台等候，在收到手机上的消息后，便看着电梯，很快就见到霍然下来了，她抱着一脸困意乏着双眼皮的满脸厌仄小丫头，身旁则并肩走着一身灰黑的青年。
只是到了跟前，他看着姜世阳现在的打扮，实在没忍住。
“姜先生，你这衣服一穿，顿时就从十八成熟到了三十五啊，帅。”
姜世阳笑着道：“本来也是老男人一个。”
赵柏年笑了两声很快就不笑了，他看到了霍然沉下来的脸。
什么叫“成熟”，分明就是在说她给选的老气呗。
还一下老气了十七岁，这话是真会说的。
明明就是姜世阳本来就该有的沉稳端庄模样，和老气压根不沾边。
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，尴尬的事很快就来了。
“大叔你好，你真帅啊，能加个好友么？”
两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生跑过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姜世阳。
霍然笑着把小丫头递过来道：“世阳，我来帮你加。”
姜世阳愣了愣，他手还插在衣服口袋里，正握着手机，然后还是把霍颜舒接了过来，刚接过，霍然就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这两女生见状，尴尬笑了笑，连连摆手道歉走了。
“怎么结婚了呢，看着不像夫妻啊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年纪感觉相差好大……”
“可惜了，难得碰到这么个长得年轻又稳重的大叔……”
随着女生渐行渐远，见证整个过程的前台也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现在小姑娘好像特别吃这款。”
“可不是么，爹系男友，关键是虽然爹，但长得年轻。”
“大学生以下通杀啊。”
瞧着霍然脸色有些沉，赵柏年看向外面，暗道一声今天太阳真好。
姜世阳假装没听到，笑着道：“姐，可以了么？”
霍然道：“颜舒我抱一天了，胳膊抬不起来，剩下时间都归你。”
“行，那都是我的，你可不要跟我抢。”
姜世阳点点头，哪里敢说今天小丫头自己玩得开心，你都没怎么抱这话。
听了这话，霍然才笑了笑。
外面，夜色已起，深冬的夜总是来得更早。
晚饭是在“山海斋”吃的，姜世阳是真没想到易城还有山海斋，与江城的不光类似，且也在鲸鹿酒店旁，味道自不必说。
晚饭过后，霍然不想回酒店。
她硬拉着姜世阳抱着小丫头找地方逛，说是消食。
姜世阳想了想，就去了南长街。
结果南长街人流如潮，汹涌澎湃。
“怎么这么多人……”
他嘟囔了一句，旁边赵柏年道：“姜先生，今天平安夜。”
姜世阳听完就沉默了下，忽然反应过来云海月和牧宁什么意思了。
沉默后，他一边走，一边目光在南长街四下扫视。
“注意脚下。”霍然挽着他胳膊道：“现在小年轻都太崇洋媚外了，咱们那时候哪里过这种洋节，自己国家的传统节日都没过明白呢。还每个月十四号都是情人节，每个情人节都要送礼物，都是没有意义的消费主义。对吧世阳？”
懂事的霍颜舒一句话也不说，用小手帕擦擦叔叔额头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