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说这块儿专业。”
“专业么……直言不讳地说，他连枯山水和岭南派都分不清，造一造别墅入门口的庭院已经是极限了。”姜世阳难得的语气有些重，看着曹韧齐道：“上次叫咱们去，目的是帮他开新媒体做运营，说业务遇到了瓶颈，主要还是他造庭院这块已经达到了饱和。他想要搞庭院别墅，但他那儿没人琢磨派系古建筑的，只以为现代住宅弄点古典装修就行了。有钱人又不傻，哪里会上他的当。”
说到这姜世阳看了看霍然，很显然这儿就有位有钱人。
霍然白了他一眼，轻拍了他下肩道：“我可没上当，也是找人和他谈。”
曹韧齐看着她这动作，也是暧昧一笑。
由于刚吃过饭，这儿有东西也吃不下，参观一阵坐了坐，也就离开了。
两伙人在门口分别。
曹韧齐回去忙活，姜世阳跟着霍然去太湖边附近转。
她这次来，确实是正儿八经带着业务来的。
到时，才发现这儿是一块没怎么开发过的荒地，地方确实有些偏僻，以前应该是水稻田，可现在附近都没人了，一眼过去就是一块百亩左右的太湖沿岸一角平地，土壤土质什么的还算不错，毕竟以前是水稻田。
霍然在车里时就开始打电话了。
姜世阳抱着小丫头在旁边玩。
等到时，这里的负责人也都在等候。
霍然下车，曹韧齐要过来撑伞。
她自己戴着墨镜，让曹韧齐给姜世阳撑伞去。
姜世阳想不要的，可怀里还有小霍同学，也就没说什么。
这边领导人见姜世阳带着孩子跟在后面，还有司机撑伞，一个个都对姜世阳露出有点讨巧的笑，点头哈腰的。
姜世阳沉默了下，看着赵柏年道：“赵哥，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。”
赵柏年默默看着他道：“有没有可能没误会。”
姜世阳想了想道：“可我真不是保姆。”
赵柏年愕然。
还不等他开口说话，姜世阳就道：“算了，那也差不多。”
赵柏年无语。
两人跟在霍然身后，走走停停看看。
这还是姜世阳第一次看到霍然在外办公的场面，一个女人，戴着墨镜，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，身姿挺拔地四下扫视，看着远处，身旁是一群本地校领导，她问几句，领导就答几句，她从口袋里拔出一只手，随便指点了几下，说着什么，领导们便面面相觑小聊了一阵后，给出了统一答案。
偶尔她也指了指地面，用脚踩踏，一阵询问。
那样子和她看着姜世阳，随意抬手掐掐姜世阳脸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跟了一阵，姜世阳笑着对赵柏年道：“赵哥，姐看起来好凶呀。”
赵柏年沉吟了一下道：“这叫霸气。”
怀里的霍颜舒点点头道：“是呀是呀，妈妈好凶的说。”
“是吧？”姜世阳看了看小姑娘，仿佛找到了知音似的，对视了眼一阵笑，然后将其举起来骑在自己脖子上。
小姑娘抱着姜世阳脑袋，登高跳远，高兴极了。
没会儿，似乎聊得陷入了瓶颈，双方分开。
霍然走过来喝水，看着骑在姜世阳脖子上的女儿道：“有没有乖乖的呀？”
小姑娘点点头：“我可乖了，不像妈妈凶凶的。”
霍然一怔问道：“妈妈很凶吗？”
“是呀，叔叔也说妈妈好凶呢。”
霍然怔了怔，噙着笑低下头看姜世阳：“世阳，姐凶么？”
赵柏年默默撇过头去，仿佛在撇开关系。
姜世阳沉着了下，低头看着霍然领口里头道：“嗯，好凶。”
霍然注意到了目光笑了，抬手戳了戳他额心，眼神含笑带水。
又看了看不远处，这才道：“这块地价格有点高，那边不愿意让步，实在不行我这儿只能放弃了，白跑一趟。”
“这地方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霍然回过神，看着姜世阳道：“怎么这么问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价格都是能谈的，我觉得……姐你在这块是门内人，应该知道多少能拿下来，百分之五以内的溢价也是允许的，可你说高，应该指的是性价比有点低。我想了想，做农产的话这儿也不算路远，唯一问题就是地本身问题了。”
霍然点头：“分析得有点漏洞，不过世阳不是这块儿的，不清楚也正常。这地先前包给瓜农，种瓜和种草莓，来来回回折腾几茬，撒了大量农药化肥，田土板结有些严重也就算了，重金属还有点超标。我按照市价拿了，还要想办法清理板结，在这儿进行建造规划，要运输东西来，也不方便，都是成本。”
“板结清理是物理法还是生物法？”姜世阳问道。
霍然一怔，直直看了姜世阳好几秒才问道：“生物法是用有机肥吗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