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之下，除了云海月关心他之外，最关心他的就是霍然了，其次才是狗女人，牧宁感觉是爱屋及乌，谢笙歌至今唯有联系，那天出现就像是“理应如此”似的，而这么多女人里面目前也就霍然一个算是准备交往中。
“这油封鸡胸肉真绝了，有大饭店的水平，难怪能是招牌菜。”
霍然诚心夸赞，心情愉悦，因为她的世阳一直在主动喂她，真开心。
嗯，看着因为喂她而有点被冷落后显得气鼓鼓的女儿，更开心了。
饭后，小丫头主动嘟着嘴，配合着姜世阳清理伺候。
霍然见了也仰着脸凑过来，姜世阳自然也看到了。
刚巧，上夜班的宁师虞来了，看到了这一幕，只觉炸裂。
“姜总监，这位是……是您妻子和女儿么？”
她鬼使神差地走过来打招呼。
姜世阳笑着道：“我姐，我外甥女。”
霍然瞥了眼这姑娘神色和眼睛，补充道：“不是亲的——世阳？”
“姐，这位叫宁师虞，很好听的名字。我现在在堂前燕公司当策划总监，她是我策划组的策划，不过眼下已经是一位合格的统筹了。她是我店里的兼职调酒师，她调酒真的蛮有天分的，夜班靠着她看着场子。”
宁师虞看着霍然道：“我很笨的，都是姜总监亲自栽培。”
霍然笑了笑：“小姑娘看着挺勤恳的，跟着世阳好好干。”
等宁师虞回岗后，霍然捏着下巴打量姜世阳：“世阳，挺招小姑娘喜欢啊。”
姜世阳点头道：“毕竟姐这样的仙女都能放下身段来和我吃饭，还有一个小仙女能够坐在我腿上和我一起吃饭，更别说凡夫俗子，庸脂俗粉了，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魅魔，强得简直可怕。”
赵柏年和霍然都笑了。
不过赵柏年已经闻到了一丝味道，笑着就起身，说去开车。
他一走，姜世阳头皮有些发紧。
霍然笑着笑着停下，看着他，伸出手捏住他下巴：“世阳，我知道自己不漂亮，想找漂亮姑娘跟我说声，没事的，我来安排都行，但不准背着我。”
这种事明摆着又是送命题。
不是赤裸裸的威胁么？
偏偏姜世阳还实打实心虚。
沉吟了下，他看着霍然道：“姐，我现在和人同居，女的。”
思忖再三，他还是打算背离云海月的话，实话实说。
霍然脸色果然冷了下来，她深吸一口气道：“是月月吗？”
姜世阳怔愣了下：“怎么可能是她？这是最不可能的。”
霍然微微蹙眉，眼神里有难以理解：“还有比你和月月更好的？”
“堂前燕的老板，王总，虎妞。我住在她的房子里，在房子里时负责她的饮食起居，一起上班，在公司当策划总监。拿两份工资。”
“她……长得怎么样，身材好吗？”霍然叹了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：“她是不是比我漂亮？你有她照片吗？”
捏着姜世阳下巴的手有些无力松开，眼皮也垂下。
姜世阳拿出王蕤菟的照片道：“喏。”
霍然看了，顿时瞳孔缩了缩，拳头也慢慢攥紧了。
这女人也太漂亮了，一眼就觉得惊艳，甩她一条街还有得剩。
相较之下，她相貌也就算勉强可以夸一句漂亮。
这还得配合她一米七三净身高和天生冷白皮的细腻肌肤。
真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。
饶是她看脸的话，也觉得自己挺喜欢这面孔的。
更别说男人了。
她心里挣扎，这事对她来说如遭雷击，当头棒喝，弄得她脑子发胀，有点晕晕乎乎的，一时之间巨大难受和失落涌上心头。
“那世阳你能不能……”
姜世阳收起手机，平静地打断，好像没看到她这颓靡神色道：“那阵子我离婚没多久，整个人穷困潦倒，不知道何去何从，甚至不敢回家。正好遇到了喝醉酒的她，当时她是一个醉鬼……”
他简单地把与虎妞认识的过往说了一遍。
听完霍然才反应过来：“你们没睡一起？”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姜世阳无语道：“我凭什么和她睡？一开始我看她喝醉酒不用人家捡她就随便的样子，浑身又都是刺青，以为是酒吧女。酒吧女，这样的肯定一身脏病。后来去了她家，又发现她是个拉拉。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碰这样的人。后来误会解除了，她有点习惯我的照顾，就雇佣我当家政。我也正好躲家里，就住在侧卧，基本井水不犯河水。还有，姐你知道她前女友是谁吗？”
“我认识？”
“算认识，至少你看到过。”
霍然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“花楼。”姜世阳道：“真名谢笙歌，也就是让我假扮男友的那个画家。我真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有这层关系，还听过她们各自讲述过与对方的情史。当我得知这事时，也觉得有点荒唐。不过谢笙歌找我，也是因为和她分开后要应付家里。虎妞和我的那个半年之约，也是因为和谢笙歌分开，想要重新开始。不过我应该没法接受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