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个四样东西,每个着两样,凑八件给她装车,这算是干爹干妈家的饯行礼,齐鲁那是孔孟之乡,很讲究礼数,江南本地只有礼尚往来,没有太规矩的东西,只讲个基本就可以了,但也不能丢份,不过人家也不是曲阜的。
她先前户口是随学籍一起迁的。
后来工作了,又落在集体户口上。
眼下户口暂时定在了海城。
她要在海城买房,就能定在海城,这也就脱离了原籍。
快到中午时,闻雪漫终于和姜世阳、王蕤菟汇合了。
她怀里的政哥,一看到姜世阳就要抱。
姜世阳抱过来后,三人才坐下来吃饭。
“你这一声不响的,倒是吓我一跳。”落座后,姜世阳对于她早上的事调侃了一下,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。
换别人被这么自作主张突兀来一下,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王蕤菟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道:“雪漫这次去是作为干女儿,和你有啥关系,不通知你也正常嘛,难道还要拉着上班的你往回跑耽误工作她才开心?”
“我又不会怪她。”姜世阳摆手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闻雪漫红润的脸色笑吟吟的。
就趁着吃饭,王蕤菟拉着闻雪漫去了趟卫生间,姜世阳趁机拿出准备好的钱塞在了她的背包里,放在隔层里。
饭后,几人都有些怅然。
临上车前,闻雪漫和王蕤菟抱了抱,又和姜世阳抱了抱。
她看着王蕤菟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道“你俩好好的,等我回来”。
于是,闻雪漫和钟政枢走了,两人心里头都有些空落落的。
可也没空落多久,又得忙活起来。
下午三点左右,两人处理好公司所有的事务后,同时从公司离开。
王蕤菟去接人了,姜世阳则去找他家云女士,一起换衣服准备参加冷餐会。
男人试衣服其实很简单,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。
女人则有点麻烦,不光得衣服,配饰,还得化妆。
在姜世阳看来最狗屎的就是这个化妆,还得花几百请妆造。
姜世阳哪怕不化妆,也要被要求头发修整一下,去掉稍微长长后外形上的毛刺,做一做脸部护理,修下眉毛,让刀眉看得更凌厉清晰……
他没参加过这种东西,就听云海月的话。
结果谁能想到云海月要开他玩笑,还给他弄个什么嘴唇保养。
不是涂口红什么的,就是做一些保湿微调之类的护理。
原本他的嘴唇线条棱线分明,这么一调后,唇瓣变得鲜润饱满。
“卧槽……”姜世阳一看就要骂娘了。
云海月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刹那拍一张照,正好抓拍到姜世阳对镜检查时,摸着自己嘴唇满脸震惊的模样,然后就笑惨了。
“正宗小鲜肉,以后看谁敢说姜先生不是小白脸。”云女士竖起大拇指。
姜世阳无语道:“怎么听都好像不是好话。”
是的,姜世阳在做脸部护理时,脸线也在刮脸下变得柔和起来。
他原本面孔上硬朗的线条全都变得柔和起来。
整个人看起来舒朗了很多很多,加上眼镜,脸孔不再像先前那样瞧着很有侵略性,更多的是一种“鲜润少年,温和如玉”的感觉。
也就是姜世阳眼里的“娘炮”。
等两人都做好时,她又拉着一起在布景下拍了单照与合照。
姜世阳是一身草绿西装,军绿衬衣,孔雀绿领带,带剪银领带夹,领口别一枚拇指头大的祖母绿胸花,袖口别着祖母绿袖扣。
西装的草绿和军需品的草绿是两个颜色,看起来偏深蓝。
其实这种绿更偏向松针的绿,瞧着像青又像蓝的深色。
云海月穿着一身厚丝绸定制的礼裙,盘发,也戴着胸花。
不过男士胸花和女士胸花天差地别。
男士胸花看着就像是袖口的衣领版,女士的则真的就是“花”。
她一身裙子的颜色主调孔雀蓝,造型简单,这也是姜世阳提议的。
云海月挽着姜世阳胳膊,拍了几张照,发给了姜世阳。
姜世阳觉得不错,就挑了张随意点的作了头像。
不然,不管谁穿西装他都觉得像买保险的,谁都不例外。
“姜先生,在跟谁聊天呢?雪漫吗?”
云海月也换完了头像,凑过来看到姜世阳还在弄手机便随口问了句。
姜世阳应道:“早上她回海城前,特地买了一堆东西见了我父母和爷爷奶奶。她这日子过得也不容易,我就吃饭时找机会塞了三万块给她。她到了家发现,现在正跟我说这事呢。我让她别烦,这是我干儿子牛奶钱。”
“雪漫倒是蛮好的,对这事还挺上心……”
“比我这个当儿子的都上心。”
“这个钱得给,这礼算你俩一起送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姜世阳笑了笑,把手机递过去。
云海月凑着聊天内容看,顿时掩嘴偷乐了下,睨了一眼。
原来几乎在她说这话同时,姜世阳也刚好把类似的话编辑好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