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老头就被谢临江给匆匆拉走了。
“霍总,没想到你和姜先生也认识……哦对了,画展。这可巧了,应该是上次画展吧,画展上你们认识……嗯,巧了,我和姜先生也是那次画展认识的。姜先生的学识,胆识,脾气都对我胃口,我特别喜欢姜先生。姜先生还帮了我一个大忙,我也一直在找姜先生,这次倒是巧了。”
这边走后,吕鸢带着女儿也走了过来。
她和霍然对视着。
虽然没霍然高,也比霍然老,也没霍然有钱有气质,可……
长得漂亮,气势不怂。
说完招呼了一下人,侍者端来了酒。
她女儿拿过两支,一支给母亲,一支给姜世阳,自己拿过一支。
侍者又把剩下的一一分发给谢笙歌,霍然和陈文涯。
“谢谢。”
姜世阳对吕鸢女儿微笑礼貌点了点头,甚至有些稍微低姿态地接过。
“姜先生,又见面了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吕鸢拿着酒杯凑过来说,期待地看着姜世阳。
姜世阳与之碰杯道:“感谢挂念,一切安好。”
两人抿了一口,吕鸢下一句话,差点让他没绷住:“怎么,这么久不见,姐也不叫了,这么身份,也不关心关心我?”
姜世阳心头虚了一下,忍着没去看霍然,笑道:“吕总说笑了,这样说话可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……看到吕总如今气色,眼底有风采,好像能够想象得到您当年风华正茂的样子,看起来很不错——嗯,您女儿还在这呢。”
吕鸢女儿举起酒杯碰了下道:“姜先生,我不会误会,先前的事真的谢谢你,帮了我妈和我家大忙,这一杯我敬你,你随意。”
说完她仰头一口饮尽。
姜世阳以为她好酒量,结果喝完眼睛冒水,整个人还强忍着。
“不愧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典范。”姜世阳笑了笑,叫了侍者过来。
托盘里的酒都是三分满,顶多五分满。
一个是为了端起来稳妥,另一个也是为了方便谈聊。
五分满的是红酒,三分满的是金酒、白兰地、白酒之类的。
姜世阳把手中酒放回去,所有人脸色变了。
人家说随意,你一点面子都不给?
可很快,就见姜世阳把里面两杯三分满白酒合一杯,成了一杯三两的白酒,他对着吕鸢女儿举了举,旋即一饮而尽,没有半点呛喉流眼泪。
整个人神色如常。
“见面三分情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”
他把空酒杯倒了倒,这才放下。
“好!”不知道谁吆喝了一下,顿时一阵跟着叫好和掌声。
其实姜世阳哪里会搭理这个小丫头。
只是因为这姑娘替他解了围,没有让吕鸢把事搞起来。
他是真怕这女人当场来个两句虎狼之词,那他这日子就别想过了。
“年轻真好,我要是二十来岁也能这么干,啧啧……青春本钱呐。”
有人看到姜世阳这副胆色,不禁老成持重,暗暗点评。
旁边不知道谁戏谑笑了声,笑声尖锐讥讽。
“就你别说二十,今年三十五也不见得有人家一半。人家是看着年轻,可今天来这里的,有几个是低于二十八的?人家姜总今年都三十二了。”
周遭一片哗然,纷纷再次看向姜世阳。
姜世阳点点头,在吕鸢女儿惊诧目光中,指了指身边的谢笙歌道:“我和我女朋友差不多年纪,都老了……嘶——”
他朝谢笙歌瞪眼,谢笙歌眼神冷暖地看着他,暗暗放下手。
周围人一阵低笑,就连吕鸢和女儿都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不是,真有人敢当着女人的面说这个字的嘛,这么勇……梁静茹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