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守阳,杨清淑,姜世阳三人的手拉在一起聊着。
姜世阳被两人一人一只手主动拉着往旁边带,默默遭受着周围目光凌迟,其实相当之无语,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了。
只是两女人好像有聊不完的话。
安守阳看着她这娇小清秀的脸蛋,一阵感叹:“咱们也算发小了,就是没想到,兜兜转转的,你还和姜哥认识了。”
“我和姜哥岂止认识,简直——”杨清淑凑到安守阳耳边说了几句。
安守阳惊讶,点点头,看着姜世阳道:“姜哥,开了她吧。”
姜世阳无语道:“可她是股东诶。”
“我买。”
“可我们是互相持股。”
安守阳愕然时,杨清淑有些气恼道:“懒懒你一点都不可爱了,没有初中时那么温柔了,我跟你说实话,你竟然转头背刺。”
安守阳疑惑道:“我没啊,没转头,明明是当面捅。”顿了顿,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淑淑,和你联姻的那个倒霉蛋不会叫孙冲吧?”
姜世阳闻言也顿住,一下想起了杨清淑先前那段时间的“落魄”。
她说和家里闹矛盾,原来是闹这个。
杨清楚目光扫向一边,看着还在看这里的某人,有些厌恶道:“可不是么,你不知道这个姓孙的有多恶心,我一想到结婚后睡一张床,就觉得以后得经常去医院冲洗——”她小声道:“这人经常去按摩捏脚。”
安守阳听得也是一阵皱眉,但旋即道:“他又没病,应该戴的吧。”
“别提了,这人三观和咱们不一样。对他来说这种事就是花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,根本不算出轨。这话可是我亲耳听到的,我不是一下拒绝他的,毕竟也要看在家里的面子相处一下,谁能想到听到这种话。”
“你跟家里闹成这样,就没说实话?”
“说了,怎么没说?可我爹是怎么说的,他竟然说这样不会因为憋着出事,闹出什么二奶小三之类的,我气得简直……头,皮,发,麻。”
“所以你就直接跑出来了?”
“哪能啊,我当时就说行啊,那我也外面找两个……”
“我靠!不愧是你,有种。”
“所以我就被赶出来了,我爹直接让我妈把我所有钱都停了,他说好,你给我去找,今天我就放句话在这,不给你一分钱,你能自己活七天就随你。我摩托车什么的都被没收了,只有一只手机和身份证,想住单位还被强行请假。幸亏当时遇到了姜哥……诶呀,你是不知道,要不是遇到姜哥,我别说三天,两天都坚持不下去。结果我就舒舒服服住了一周酒店,每天还不用上班,吃饭直接来姜哥这儿吃,还比外面吃得好。懒懒,真的,我们后厨东西都新鲜得很。”
姜世阳看着越聊越投入的两人,强行打断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是不当电灯泡了吧?”
两人仿佛才意识到姜世阳在这,对视后看过来,眼神都有些诡异。
沉默了下,杨清淑道:“姜哥,我劝你刚刚听到的最好失忆一下,如果你不会,我不介意帮忙。”
“这个我很擅长。”姜世阳抿着嘴点点头。
“干得好。”
姜世阳离开后,安守阳一拉杨清淑道:“杨淑淑,你怎么把人赶走?”
杨清淑看着嘟嘴的安守阳道:“怎么,喜欢他啊?你跟姜哥啥关系?”
“我们就是很好很好的异性朋友。”
“不是吧?男女之间有纯粹友谊?”
“那你觉得男男、女女之间就有?”
“呃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。我不管,你和他就没有。你要喜欢他,就得做好准备了,姜哥身边女人可不少。”
“我知道,王蕤菟,谢笙歌,云海月,霍然。谢笙歌和云海月可以排除,现在头大的还是王蕤菟和霍然,嗯……也不对。”安守阳跺了跺脚,有些嗔怪地看着杨清淑道:“你别套我话,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唉,看到你没坠入情网我就放心了。那夏绾霁呢?我跟你说,这个女的烦死了,我最近才看出来,她一开始就是奔着姜哥来的。这人黏得要死,她还不是那种手段低劣的黏,唉……看着就不爽。”
“这人不怎么样,只会死缠烂打。不过姜哥这人,刚好拿死缠烂打的没办法。还好,这女的也就那样。淑淑,我问你,那个王蕤菟你觉得怎样。”
杨清淑看了眼有些紧张的安守阳一眼道:“你真动了心?”
安守阳摇摇头:“我怕姜哥吃亏。”
“嗯……目前来看,要是不管不问的话,两人应该能修成正果。王蕤菟这个人我看了,比较执着于事业,是个典型的强势女人。如果是一般男人,还真压不住她。可姜哥刚好相反,就是可以给她安顿好家里,不用压,她都离不开。性格上么……也还行吧。只不过,回头要是碰到类似感情和利益二选一的事,她要是拎不清,这事儿也很容易完。”
“她在乎事业胜过在乎姜哥,这也行?”
“呃……可是你知道,女人天生没有安全感,偏偏她最大的底气和安全感来源于眼下的事业,姜哥可以支持她的事业,她……嗯……她要是只是离不开姜哥,而不是精神上需求,确实比较难以持续。其实这事也怪夏绾霁,这女人出现后,刺激了王蕤菟几下,不然两人关系进展也没那么快。以先前的感情强度和工作强度来说,他们两应该会逐渐变成工作伙伴。”
“那夏绾霁这女人什么来头?”
“来头不知道,只知道姜哥之前,她有二十四个前男友,海城狠人,集卡专业队的职业玩家……姜哥没说讨厌这人,但我看得出来姜哥不喜欢被这人追求。我也不知道为啥,可能姜哥觉得这人虚情假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