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跟前夫相恋到结婚七年,还有个两岁多孩子,相较之下,哪怕她自贱一下,心甘情愿,不要任何别的,或者就一次,也比不上虎妞。
这点她早知道了,只是不死心,想试试。
姜世阳捏起她下巴,板正她脸孔看着自己,嘴唇靠近,近乎贴着她嘴唇说话,事实也是如此,说话时时不时轻沾着她的唇。
“闻雪漫,你是我干儿子亲妈,我不允许你这么下贱。”
“闻雪漫,你是我干妹妹,我不允许你自轻自贱。”
“闻雪漫,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,你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“听到没?你不许恋爱脑,不许给人当狗。”
“你从今天开始,要和与虎妞出去谈生意一样,就那么头脑清晰,气势凌人,就没有拿不下的单子,说不服的人。”
“闻雪漫,给我抬头挺胸,听到没?”
闻雪漫注视着姜世阳眼神亮了亮,又黯淡下去,斜睨别处。
她叹了口气道:“世阳哥,我知道。”
姜世阳沉吟了下,将她搂入怀,在耳边轻声道:“等你和你前夫做个干净了断后再说吧,我不喜欢心里还有别人的人。”
闻雪漫沉吟了下道:“世阳哥,我不服。是不是因为我生过孩子,所以虎妞可以,我不可以。”
姜世阳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虎妞……时常发呆,作为女人我看得出,她……她除了工作,在世阳哥身上也没有完全放下心。完全把一颗心给人,不是这样子的,我知道……我……我觉得世阳哥也知道,所以……所以我……我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……”
“人家是忘不掉前任,正在尝试一点点放下,你是压根把我当替身。你要把我当替身,我也可以直接和你睡觉。你喜欢我怎么你,我就怎么你。可是这样的关系你觉得好吗,雪漫?”
闻雪漫稍微推开姜世阳,手抱住他的腰,认真道:“我觉得好。”
姜世阳疑惑,错愕,不解。
她认真道:“我不敢奢求世阳哥的感情,世阳哥真要给我感情,我反而不安,不会接受,但就这样……怎么样都行,就够了。世阳哥没和虎妞到那一步吧,在那之前都不算有实质性进展。世阳哥,先给我行吗,等和虎妞确定了关系,我们就不要这样了……你,你把心放在她身上又怎样?她并没有把心全放你身上。这段关系里,是她先对不起你的。你……世阳哥对不起,我说话声大了点,你……你那天没拒绝我,不也是因为这样吗?我一直在观察世阳哥,如果有人真的全心全意对世阳哥,世阳哥也愿意全心全意放过去。经历了那么多感情,世阳哥也明白不对等的付出让自己吃亏,完全没必要的道理。世阳哥,你愿意守着一个人,也愿意慢慢等,可有时候想想,等对方慢慢忘掉一个人慢慢接受,自己却是干等,虽然没有完全付出,可干等本身就不公平。凭什么要干等?心里难道不苦么?世阳哥能够接受我的接触,不也是因为知道这不公平找平衡么?”
“别说了。”
姜世阳听完,皱着眉将她轻轻推开。
原本从来都平静脸孔,此时此刻已经眉头紧皱,满脸阴沉。
脸颊上也浮现红色,两腮紧绷见骨。
顿了三秒,他拔腿就朝外走去,毫不停留。
身后脚步快速跑过来,一把将他摁在门上,顺手关掉所有的灯。
房间里转瞬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世阳哥,对不起。”她死死抱着,喘着气道:“因为世阳哥和我前夫长得实在太像了,我一直在做针对性观察分析和试探。我知道世阳哥情绪稳定不是真的稳定,只是从小到大忍耐力很强,吃的苦,遭的冷眼也够多,所以承受力很强,很多事又想得开,能够压得住自己脾气。我也知道这么说世阳哥一定会生气,可我还是说了,我就想告诉世阳哥……我,理解。世阳哥,你是个很纯粹很直接的人,可是……这样的人又有多少?大家在这社会摸爬滚打,谁不是拐着门道?世阳哥不会做超出底线的事,我不会强求。我想说,世阳哥现在除了父母弟弟外,还有了一个值得信任且理解自己的人。”
沉默许久,黑暗中传来姜世阳冷笑:“十来万,闻雪漫你就上赶着过来脱裤子打开退,要把自己给卖了,可真贱。”
闻雪漫身子颤了颤道:“世阳哥没觉得我是个绿茶么?绿茶不就这样么?反正我都出轨过了,再多劈腿几次又怎么样呢。世阳哥你不凿,那我给别人?十来万才能买来的机会,免费给别人,呵……世阳哥真大方。”
黑暗中又是一阵沉默,但很快传来近乎窒息的挣扎,和卡在喉咙的笑。
只是几秒,便传来一声长长呼吸声,似乎什么松开了。
闻雪漫轻轻咳嗽着,但很快带着轻笑,攀上了什么缠吻住了。
黑暗中纠缠的水声和吮吸声,还有衣服摩擦落地声,粗重喘息声。
很快两人去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灯光开启,片刻后一切消停。
姜世阳赤着身子靠在洗手池,闻雪漫也赤着身靠在他身上,她满脸餍足慵懒,痴痴笑,啜吸亲吻着胸膛道:“谢谢世阳哥,世阳哥真好,真舒服……可是世阳哥确定不要么……这样憋着不难受么……世阳哥,要吧,我是你的……”
姜世阳不语,把雪漫拉开,低下头,一阵到底纠缠。
第三次后,闻雪漫终于已经没了多少力气。
姜世阳给她洗澡,洗漱好了便给她换上睡衣抱到了床上,这才自己去穿衣服。
“雪漫,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听世阳哥的。”
姜世阳离开后,好久,闻雪漫才想起什么,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开口,声音沙哑中略带低沉,那是往日里没有冷静清晰。
“喂?小钱?诶,是我,闻雪漫。”
“闻姐?!闻姐你恢复了?!你、你你好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