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闻雪漫看着有些疲惫憔悴,剩下的都还好。
这疲惫憔悴应该是开车开的,抛开这层的话,人也就稍微瘦了点,这也是这段时间奔波忙活应该的,肤色仍旧白嫩,和离开前也差不多。
总之不论如何都比见第一面好要。
闻雪漫看着姜世阳,眼神疲惫却柔软,她道:“多亏世阳哥这么一笔钱,他以为能按死我,我也忍了一阵,以暗打明,收集足够证据,和人复盘了逻辑链,这次二审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把一审都给推翻了。他上门求和,想要庭外和解,答应加倍支付政哥的抚养费,我都拒了。”
“为啥拒啊?”
“世阳哥——”闻雪漫的声音有些撒娇,但眼神无奈。
姜世阳连忙道:“我不懂,但我觉得我可能说了点蠢话。”
闻雪漫抿嘴摇头,看了看四周,凑近政哥,然后在姜世阳嘴上点了下,她红着脸,做贼心虚地又四下看看,正好看到老头子和老妈从后门出来。
顿时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我的意思是,打赢了官司,应有尽有,不差这点。”
“嗐……”姜世阳抬手拍了拍自己额头道:“看我这脑子,果然不适合当理科生,简直傻到没边了——老头子,妈,你们女儿和孙子来了。”
“爸——妈——”
闻雪漫拉着姜世阳跑过去,喊了人和老妈抱了抱。
老妈一时间都有些眼圈红,拉着闻雪漫揉着她脸道:“回去才多久怎么就瘦了,这脸色不太好,外面冷,赶紧回家。”
虽然是干女儿吧,可这干女儿真的比儿子和儿媳都强。
老头子走过来,从姜世阳怀中接过政哥。
“爷爷、爷爷……”政哥喊了几声,指着另一边道:“奶奶、奶奶!”
老头子哈哈大笑,亲孙子都没这么热切喊过。
连忙带着孩子过去。
老妈听到小孩子喊奶奶,立马扔下闻雪漫过去接过政哥。
姜世阳要跟着进去,就被闻雪漫拉着去后备箱拿东西。
是的,闻雪漫回来了,还带着礼物,绝不会空手。
礼物还不少,高档水果,牛奶,香烟,酒,山货,干货等等。
“以后回来不要弄这么多,意思一下就行了,你没看到光你能回来,老头子和老妈就很开心了吗?”姜世阳提着东西有些头大。
闻雪漫嗔道:“说得好听,真要不带,空着手回来,那就是两码事了。”
“你看,我每次都不带。”
“所以呢,爸每次看你就跟看空气一样,也就你是妈的大头儿子,所以妈不在意这些,爸是好面子的,东西可以差,但不能没有。”
“呃……”姜世阳沉默了,无言以对。
他突然有点怀疑人生,想问问别人自己是不是真的迟钝。
东西终归是拿回了家门,老头子哄着孩子,老妈则拉着闻雪漫说着事。
在得知今天到今天就得走时,也有些忍不住。
其实明天十五,十六就是除夕,闻雪漫这次回来已经是紧赶慢赶处理掉一切事了,要不然她也想早点回来,因为从海城回齐鲁,易城是顺带的。
这次回齐鲁她不仅仅是为了过年,还要顺带处理不少事。
不然的话,那里回去不回去也都差不多。
老妈则压根不关心其余事,只关心她的身体,询问她有没有调理好,说什么坐月子的时候觉得她没做好什么的,老头子来一句“你烦叨”,然后就开始问闻雪漫的离婚官司怎么样了,家里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。
闻雪漫说“托世阳哥的福,这次一切很顺利,年后见决断”。
其实已经见分晓了,只是有些后续要处理干净。
大家都是精英律师,知道就算打不过也能玩卡程序,所以这种后续处理的事也蛮烦人的,就跟尾大不掉或苍蝇一般。
姜世阳看了看时间,有些烦躁。
他道:“你们能聊聊孩子的事嘛,政哥得留在家,小孩有啥能碰有啥不能碰的,作息是什么样的,要怎么放风,这些不该聊个清楚吗?雪漫回来连一天都待不满,这些事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老夫妻两个这才没各执己见。
“世阳哥,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忙?”闻雪漫听了后却立马询问。
“他能有什么事,好好公司不去,就在外面打零工。”老头子恼道。
“对的对的。”姜世阳点头,然后对闻雪漫道:“待会儿吃饭前我要去交个稿,是关于自在驿站的。”
“自在驿站不是完成了天使轮融资了吗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一直在关注信息变更,这边也都是我处理的,这事儿和淑淑还有关系,我也问了淑淑。世阳哥,自在驿站到底啥情况,为什么不融多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