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姜世阳如同往常那般早起洗漱做早饭,自己吃好后,就等着稍微晚一点的云海月起床吃饭,他则把马六开出来,一个人在地下车库里收拾自己的行李和必需物品,往车子里面装,然后去云海月房间给她收拾必备物品。
收拾到一半时,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那是本地人的说话声,叽叽喳喳的,女人的声音尖锐,听着不舒服。
起初他也没在意,只以为是隔壁。
可听到云海月的声音后,二话不说立马跑了下去。
就看到别墅栅栏门外口,云海月正和几个中年妇女对峙着。
此刻的云海月仍旧如往常那般,斜马尾垂胸前,可脸上哪有半丝温柔恬静,眼神沉冷麻木,就这么抱着手,肩头微微颤抖。
这让让姜世阳有点恍惚,好像看到了虎妞。
他没有急着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看,一边听。
这些中年妇女身后还有几个中年女人,叼着烟在看着事,偶尔插话两句。
听了半天才知道,原来这些人都是为了“牧云龛”来的。
也就是牧云蛋糕店现在卖爆了的年货。
如今这些虽对外公售,可实际上却是要提前六小时预定才行。
这些人很明显是云海月家的亲戚,一早跑过来,就是为了走后门要的。
云海月不差这点钱,可对于这些亲戚只有一句话“没有”。
这些亲戚一开始还在那“好说歹说”,可看云海月不为所动,拿出“想要就去预定,我这儿也没有”的借口后,就开始变得尖利起来。
在看到从别墅里面走出来的姜世阳后,有个妇女话锋一转。
“怎么?有了男人就以为自己行了,可以不认我们这些长辈了?”
“云海月,你个白眼狼,现在当了大老板有脾气了?一点小事也不愿办?”
“这事你最好答应,你答应了我们什么也不会说——”
云海月朝身后看了眼。
姜世阳正好走过来,捉住冰凉的手,将她拉到身后。
“你们要说什么?”他拿出手机,点开录音道:“你们说,我听着。”
几个妇女看着姜世阳,不屑,目光绕到身后,露出讥诮。
“哟,还真有人要你啊,怕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吧?”
姜世阳拉住云海月道:“我家云女士什么样的我清楚,你们是什么货色我也看到了,要不要是我的事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一把年纪了,下嘴一张一合的,一股子味道,以为什么都有了,也好意思的?”
话没说完,他就被这些中年妇女不讲一点道理的唾沫星子给淹了。
姜世阳举了举手机道:“尽管说,继续。”
手机上录着音,这些妇女尽管是法盲,却也知道法律的威慑。
顿时慢慢收了声。
“看在亲戚的面子上,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,赶紧走。”姜世阳道:“私闯民宅闹事,不管什么理由,我都可以报警。大过年的,想进去一趟再出来,惹一身晦气过好年,来个开门红是不是?”
中年妇女们面面相觑,都露出了退却之意。
这时那边抽烟的男人走了过来,问道:“小伙子,怎么称呼。”
姜世阳直接对身旁云海月道:“报警。”
云海月没有犹豫,立刻掏出手机摁下。
女人们都变了脸色,要去拉男人,男人却笑着摇摇头:“我们就是发生些争吵,没动手,也没进门,就算警察来了也顶多调解,还以为会进去?”说完,男人看着姜世阳道:“我们都是亲戚,为点小事不至于撕破脸。云海月这孩子,从小不容易,看到有你这样的男孩替她撑着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很高兴。云海月这孩子从小苦啊,上中学那会儿,她爹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搞暧昧,她妈知道了就离婚,跟男人跑了,还弄走了不少钱。那时候起,云海月日子就不好过。这也就算了,哪知道她爹是个畜生……”
“这些我都知道,我比你清楚。以前谁是畜生我知道,现在谁是畜生我也看到了。你们亲戚当时不管不顾,后来某些人干得也是畜生的事。那谁,过两年才能出来吧?呵呵……”
突然有个妇女变了脸色,面红耳赤尖叫道:“这种被搞烂的货也有人要!你不就是看中人家钱的小白脸吗!也不怕烂黄瓜!”
姜世阳笑道:“你是不是那个强奸犯的谁?哦,你家那谁是强奸犯啊,还蛮光荣的。亏你怎么有脸上门的。难怪这副样子,难怪有个强奸犯的种。”
女人也声音尖利道:“什么骚货贱婢烂婊!还说再也不碰男人!要跟女人过日子!现在不照样找男人!养小白脸!跟你妈一样骨子里就是个恨不得男人插死床上的母狗!每晚贱兮兮被窝里撅腚搓水的烂鞋!”
“没你烂,毕竟谁能生出强奸犯!”姜世阳忽然拍手跺脚指着唱:“强奸犯,晚上被窝睡妈干!睡妈干,不知爹是谁的王八蛋!王八蛋,还说没人能比他妈烂!她妈烂、她妈烂,她妈烂完睡妈干!睡妈干,睡妈干,一家子都是王八蛋!没你懒,毕竟谁能生出强奸犯!强奸犯,晚上被窝睡妈干——”
姜世阳拍手跺脚,朗朗上口,不断循环往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