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姜世阳这样看人直接看气相断年龄，而不是皮肉相的毕竟是少数。
赵柏年目光四扫，一一看过看着自己的王蕤菟、谢笙歌，最后目光落在云海月身上，他也伸手打了招呼。
上次三茅峰，霍然、姜世阳、云海月、牧宁都见过老头子。
自然也见过赵柏年。
“云女士，好久不见。”赵柏年也爽朗打了招呼。
“赵哥新年好，这次来是姐姐那边的意思吧？”云海月走过来说道。
赵柏年应声后，这才指了指门口：“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说完，他就走出去。
不等姜世阳过来帮忙，一堆东西就被他搬了进来。
门外还有人，直接给他把东西递了过来。
六大箱高级水果，六大箱零食、糖果、巧克力，六大箱高档烟酒茶叶、六大箱护肤品、补品、按摩仪之类，然后是川渝的熏腊肉、香肠、牛肉干，玉南的火腿、奶油回饼、百花蜜、玫瑰露酒、文山三七，长白山的人参、鹿茸、菌子、榛子，东北的它斯罕炒鱼毛，银夏甘草、枸杞、大枣、新鲜整羊两只、葡萄酒、八宝茶，北疆的各种坚果、蜜饯、切糕、贝母、红花、肉苁蓉，沿海的各种鱼干、鲍鱼干、鱿鱼干、海蜇、鱼胶……
前厅堆不下了，就调个头往后客厅堆。
这把姜家一家人外加谢笙歌、云海月都给干沉默了。
唯一没有沉默的，就是端着碗吃着看着的王蕤菟。
姜世阳对于这个还在吃着“霸王别姬”，也就是甲鱼、鸡、鹌鹑蛋烧一锅的虎妞，只能心中默默竖起大拇指。
就她一个人还吃得下去，还吃得尤为起劲，仿佛特别下饭似的。
全部弄完，赵柏年递过来一张明信片道：“姜先生，这是清单。”
姜世阳刚接过，赵柏年一个电话打了过去，并且接通。
他拿着电话对准客厅内，手机上屏幕上很快出现了那张让姜世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，是霍然，此刻她穿着正装，坐在一处大办公室里正襟危坐。
“世阳，新年好啊，家里蛮热闹啊。王蕤菟王总，谢笙歌小谢总也在啊。嗯……云海月云总，真赶巧了，怎么都来家里吃饭了，也跟我说一声。害我缺席……我还以为来了新姐妹呢，原来都是老朋友。世阳，旁边这位是阿姨吗？”
姜世阳点点头，把要挪出去的老妈给拉了回来：“姐，这是我妈。”
“你好，新年好啊，丫头……”老妈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霍然看着镜头里面没有保养都那么年轻的脸，不由得笑了笑道：“阿姨你好，新年好。真抱歉，暂时抽不开身，没法过去看您。阿姨，看来世阳这基因一定遗传了您，不然也不会这么看轻。”
“嗐，我假年轻，毕竟年纪大了，倒是你，真是落落大方，我们家世阳能认识你，真是好福气。”
云海月凑过来打招呼道：“姐姐新年好，这儿有我跟着姜先生呢，放心。”
霍然笑了，抿着嘴笑得很开心，点点头：“好好好，有你看着我放心。”
这时王蕤菟啃着鸡腿端着碗走过来道：“霍总，礼到人不来，不够意思啊，叔叔这家里做饭的手艺——很是不错，你人不来，可都要被我俩吃了。”
姜世阳和云海月对视一眼，都震惊地看着王蕤菟。
这尼玛是真的虎。
霍然眯眼笑着道：“喜欢吃就多吃点，不够的话我让叔叔阿姨和世阳多准备些。实在不行，下回来江城，我和世阳给王总补上。世阳和王总也是老相识老朋友了，说起来比认识我还早些，论道理，先来后到，可不要怠慢王总。对了世阳，这次送来的东西里有银夏羊肉，你和月月羊肉过敏，倒是没口福，不过王总胃口好，可以多吃点。叔叔厨艺好，知道怎么做，家里需要什么和赵哥说声，跑一趟而已，费不了多少事，不要怠慢老朋友。”
“知道了，姐。”这话姜世阳说完看了看云海月。
正好和云海月对上，因为两人刚刚异口同声了。
顿了顿，云海月道：“姐，我和姜先生要去采风，没法去找你。店里过年推了个新品，既然赵哥来了，就不多跑一趟了，给你捎过去吧？”
霍然想了想道：“是牧云龛吗？”
云海月笑着点头道：“是牧云龛，姜先生给出的主意，姐可别嫌弃。”
霍然一听，眼露喜色，连忙摇头：“还嫌弃，我都馋好久了。让人买都没买到，江城这边的店供货是真的慢。本来就想让世阳找月月你这个老板开开后门，弄点过来尝尝，你这么说我就很开心了。是旗舰款吗？”
“不是，那个哪里配得上姐啊——”
不用云海月说，姜世阳听到两人聊这个的时候，就跑到后客厅提着一个漆器雕花红木镶螺钿的圆食龛过来了。
“姐，这一款是我特制的全家福，食龛也是请非遗师傅做的。”
“哇——”霍然见了，连忙拍手，竖大拇指：“月月好样的，费心了。”
等挂了电话，姜世阳过去给赵柏年拿了东西。
“赵哥，不留下来吃个饭？”姜世阳拉着人道。
赵柏年擦了擦额头的汗道：“我也很想吃，但其实我是吃饱了来的。”
“这就没办法了。”
叽咕咕……
肚子的一声炸响，让两人沉默对视。
“我的，我的。”姜世阳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