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了看,所有牙印还都是一样的……虎妞的?
应该是虎妞的,谢笙歌不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。
倒是虎妞,先前被云海月跑到公司,众目睽睽挨了一耳光,看到自己身上的这些,可能感觉是在捡云海月剩下的,心里有气。
毕竟先和他在一起的是虎妞,不是云海月。
对女人来说,就是自己被抢了。
后背还有点撕裂的疼,可能也有牙印。
沉默少许,又重重看了床上两人一眼,他终究下定了决心。
蹑手蹑脚下床,找到衣服穿好,拿起自己的电脑包和挎包出了门。
早上五点钟,天一片黑,寒风凛冽,下着小雨,到处都是烟花爆竹声。
姜世阳站在寒风中,本以为打车要好久,没想到一打就打到了。
司机是个大姐,还是本地人,开车到一半时来了电话,说家里孩子发烧送医院了,让她赶紧过去看看,于是一脚油门电车飞了出去。
结果却在一个路口被交警拦住。
在检查证件时,姜世阳发现交警是女的,拉下车窗看了眼。
正好那个交警也看过来,顿时惊讶道:“姜先生?!”
姜世阳疲惫着脸色,微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这是在值大夜?”
女交警点了点头道:“马上就换班了,姜先生这是要回家么?”
“嗯,回家……”他突然发现女交警的目光有些怪异,顺着她目光,他看了看自己衣服里,就知道她看到了自己脖子。
脖子只要露一点,新鲜出炉的吻痕就遮不掉。
他解释了下道:“从谢笙歌那里回来,酒喝多了,瞎折腾,让你发现看笑话了,抱歉——来,拿着,别嫌弃,大过年的你们也是真辛苦。”
说完,他从挎包里拿出一小包东西递过去。
那是暖宝宝。
女交警拿过这一包东西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姜先生,加个好友吧,我把钱转给你。”
姜世阳点了点头,两人加了绿泡泡。
这时,他才知道这姑娘叫徐彩轩。
对于发过来的钱他拒绝了,只是对司机道:“大姐,脚下给油,朝前出发吧。”
过了检查的大姐见叙旧结束,立马开车。
姜世阳则在手机上发了句“军民鱼水一家亲”。
徐彩轩看后笑了笑,旋即想到了什么,抬手就给杨清淑发过去了消息。
姜世阳前脚关门,后脚床上便响起了王蕤菟的叹息声。
谢笙歌闭着眼道:“大过年瞎叹气什么,是他想走,不是你不留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,非要啃,他一定觉得你占有欲控制欲太变态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他是觉得你对他一点都不上心呢?谢星含好歹算是我男人,我男人被别的女人碰了,我不该生气?”
“那你生气吗?你真的生气吗?”王蕤菟见谢笙歌不说话,继续道:“你就是想宣示一下主权,可姜世阳是人不是东西。云海月能真心对他,你能么?”
谢笙歌手伸入大腿根摸出一把毛,丢入垃圾桶,把某人骂骂咧咧,烦躁地转过身去道:“我不能,你能。”
“我不能。昨晚这么玩一次,我才发现你对我确实更重要。姜世阳是我唯一的男人,我没办法全心全意对他,所以,为什么我不能让他去找全心全意对他的人?他物欲太轻了,只要身上钱满足基本需求,根本没办法用物质来捆绑他。他追求的东西,偏偏我们又给不了……”
王蕤菟从后面贴靠谢笙歌。
谢笙歌听了这话也转过身来。
两人熟练地抱在一起,就像过往那么些年一样。
“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咱们和孩子……孩子总得有父亲吧,这事儿你瞒天瞒地的……三个月后开始显化了,又要怎么办?”
“我妈知道了。”
谢笙歌淡淡的话,让屋子里半天没有声音。
好久,王蕤菟才道:“然后呢。”
“我表嫂发现了我的菜单不对劲,跟我妈提了个醒,我妈压根没问我,就去翻了我的包,找到了孕检单。我跟我妈说早孕,以我的身体孩子可能会有点问题,回头要去医院做详细孕检,如果确实异常,就只能流掉。暂时不要和家里说,毕竟怀上又打掉,这事容易起口舌。”
“她没问你姜世阳的事?”
“我说这事瞒着姜世阳,怕他空欢喜一场,要是回头检查没事,再说也不迟,到时候也正好是他跟组回来,结束项目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这孩子不是姜世阳的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——要真说不是的话会,怎么样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