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阳吐槽和讲解下,云海月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果然,经过这么一番解释后再看这里,就感觉这整个地方都是并夕夕出来的玩意,很多地方所谓的“禅意”和“美感”,都充满刻意味道,尽是浮华。
“这还‘美学’呢。”云海月指着角落的一块介绍牌说道。
转头便看到了姜世阳不出所料的表情。
“美学”这个词现在都烂大街了,这东西本来就是一门研究“美”的哲学,属于哲学八大体系之一,和商业毫无关系,和美术毫无关系,能够在一些地方打出这个名头的,要么是真没文化,要么就是骗子。
一路走,一路吐槽,要是换平时,身旁人是前妻,那肯定要黑脸了。
前妻和周珏也是一样的,都会说他是反驳型人格之类,就是无法夸人家一句好,出来走走逛逛,听到这些吐槽,会说没意思,负能量爆棚,可真要带她们去真正的园林,真正古建筑,夸着里面经过岁月沉淀的审美,她们又觉得没意思,也看不懂……哪里会像云海月现在这样?
人和人之间的区别,真的比人和狗还大。
至于牧宁,她就点头,赞同,询问,思考,好像很认同,其实就是没自己的阅历,只能被迫接受这些认知灌输。
三人闲逛累了,便找地方休息。
坐下来后不久,云海月手机上来了消息。
她点开来看了看,扫了眼姜世阳。
姜世阳感受到目光,出声询问。
她把手机拿过来给姜世阳看。
牧宁察觉到姜世阳脸色不对劲,也凑过来看。
就见发消息的人是霍然,询问的内容是姜先生和陆子虞的事。
跟陆子虞黄了的这件事,牧宁当时还开心了好久。
可现在一看霍然的询问,她脸也立马沉了下来,下意识搂紧了姜世阳。
云海月见状,摸了摸她脸道:“姜先生初六就要出发了,别说去江城,就算留在易城也是初六出发。今天初三,马上初四——”
说着,她看向姜世阳。
姜世阳沉吟了好会儿后,皱眉点了点头:“算了,实话实说吧,本来这事除夕前一天就已结束,应该履行赌约,拖到今天也算赖皮了。”
云海月笑了笑道:“确实蛮赖皮的……不过姜先生想过没有,姐姐这边过年可能也是一个人,没人陪,可能……就一直在等姜先生呢。相较于谢笙歌和虎妞的不纯粹,姜先生……这样对姐姐是不是有点不公平?”
“我本来都给自己一百个理由心安理得赖皮了——”姜世阳无语地看着云海月,说完还瞪了她一眼。
愿赌服输,说得冠冕堂皇。
可一想到情人节晚上打的赌,一天时间不到就出结果了,自己一口气输了个彻底,这相较于打赌时的信誓旦旦……何其丢脸?
他就算不要脸,都觉得丢脸,有点没勇气去面对这个。
消息发了过去,那边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。
然后姜世阳这里就收到了电话。
拿出来一看,果然是霍然打来的。
摁下接听键后,里头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:“世阳,和月月在一起吧?”
“嗯,在呢,姐。”
“赌约的事不用放心上啊,就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姜世阳脸顿时火辣辣的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姐,我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嘛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道:“那明天世阳回家吃午饭吗?”
“好。”早走晚走都是走,姜世阳也没犹豫。
赵柏年隔天早上小十点到时,他还没起床。
洗漱好后扶着腰下楼,也是哈欠连连。
看着装乖巧窝在云海月怀里的牧宁,他瞪了一眼。
牧宁却别过头去不理他。
在游完拈花湾后回了家,洗好了澡,她硬是拉着姜世阳给捏脚。
十点钟左右睡觉时,她钻了过来,说月月姐身体不舒服,怕冷,穿着衣服睡,让她过来睡,到了床上没安分会儿,她就开始闹幺蛾子了。
先是钻进被窝,脑袋朝着床头睡。
姜世阳还以为她开窍了,心里松了口气。
结果迷迷糊糊时,嘴里就被塞了脚丫子。
等看清嘴里的东西是啥时,他差点气得要跳起来打人。
可谁叫牧宁也坐到身上,像个小猫似的乖巧讨欢起来,他也才心软。
骂了句不知道这丫头哪里学来的怪癖,便用湿纸巾擦了一遍后,遂了她心意,接下来以为嘤咛一声后,得了满足,应该能睡了,可谁想这才是开始。
小丫头玩得比云海月野得多,除了正常姿势,剩下的就是不正常的。
当让姜世阳一发不可收拾的,还是这小丫头趁着他含手指时,在他耳边极尽娇柔婉转地咬着耳朵喊“爸爸”。
一下子人就进入了无限火力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