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阳紧紧裹着被子,背过身去不理小丫头。
小丫头又从床尾被子里伸进冰凉的手。
姜世阳气得张开被子,直接把小丫头抱起来,裹进了被窝里。
“你已经被赖床大魔王给吃了,失去了发言资格。”
姜世阳被身上缠着寒气的小祖宗弄得浑身哆嗦,后悔把这个小丫头带进来了,小丫头被抱入被窝后一个劲笑,笑过后看姜世阳不说话仍旧闭着眼睡觉,她也打了个哈欠,窝在一起睡了。
等姜世阳又双叒叕醒来时,那情形可真把他给恶心坏了。
小丫头睡觉流哈喇子,正好和他贴着脸睡的,哈喇子流了他一嘴。
他气抖冷,终于睡不着了,擦干净口水后把小丫头踹了出去。
一大一小睡到早上九点钟才起床。
小丫头也是穿着睡衣跑过来的,回去后还要穿衣服。
她自己就会穿,就是梳头发要保姆帮忙。
外面雨小了,但没有停,到处都是飘着寒雾。
两人今天都不打算出去,姜世阳打算写东西看东西,让小丫头陪在身边练练字什么的,可早饭还没吃完,家里就来了人。
在看到个头挺拔、一身俊朗的四十岁左右中年人走进来时,他都愣了下。
“陈先生,早,吃了么?您来晚一步,霍总去上班了。”
陈文崖笑了笑,直接坐了下来,保姆立刻奉茶。
他没有对保姆道谢,但对保姆打了个招呼。
“陈叔叔早。”霍颜舒打了招呼后,直接跑到姜世阳这里,直接坐到了腿上,依旧默默吃着早饭。
“颜舒早。”陈文崖笑着点了点头,看向姜世阳,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盒子递了过来:“小姜,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喏,你姐给配的两副眼镜。听说你昨晚被姓唐的给打了,没事吧,报警了么?”
姜世阳拿过眼镜盒打开,两只眼镜盒里的眼镜都是一样的。
纯钛眼镜架,简单流畅,但又处处透着细致。
他拿起眼镜戴了下道:“报什么警,说到底还是一家人,没必要。”
“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那姓唐的平日里就嚣张,你这样是反倒是纵容她,让她以为你怕了……她也不差钱,要我说,你就该算一算,哪怕弄个小十个,喝喝茶,吃点好的补一补,买几支酒什么的也好嘛。”
“陈先生,唐总到底是颜舒亲姑姑,当着侄女的面说姑姑怎样,您这事做得真有教养。要不回头我跟霍总说一声,说是陈总建议,很有道理?”
陈文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“陈总那么喜欢开玩笑,看来是个器量大的,什么玩笑都开得起的。看来回头和陈总交往与相处,应该会很愉快。毕竟,我也很喜欢开玩笑。”
陈文崖讪笑地摆摆手道:“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。小姜,你知道吗,这间庭院别墅自从建成后,你还是第一个住进来的男人。不过,这之前的老宅,和成君同辈的,就我,柏年,事恒三个住过。成君她前男友也从来没在这过过夜。开始,我们还都以为成君是玩玩的,现在看来她对小姜你可是动了真心啊。”
“这儿房间那么多,又不是同一个房间,怎么了?陈总是不是忘了,还有一个人?为什么陈总不说,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?”
“有些人和事都过去了,提了也没必要?人么,总得朝前看是不是?关键是眼前人啊,小姜,好好珍惜眼前人。说真的小姜,你对成君的了解怕是并不多,可已经住进来了,我们这些发小还是希望她能获得幸福的。走吧小姜,我带你去逛逛,了解了解成君。”
“谢您好意,我明天就得出差,今天只想好好休息,陪一陪颜舒。”姜世阳嘴角带着笑,看着陈文崖道:“等回来后再说吧。”
一番说辞,无懈可击。
陈文崖被姜世阳轻轻地压了下去,甚至没一点挣扎余地。
姜世阳只是享受这安宁时光。
毕竟一来身体抱恙,二来先前连续五天被床事折腾真的有点发虚,需要恢复,三来不喜欢与人交际,四来他能感受到颜舒这小可爱对自己的黏糊,他也真的想陪陪小朋友,毕竟初六就要出发,时间真不够用。
都说色是刮骨刀,可只有爽过的人才有资格这么说。
这个骨,其实不是骨骼的骨,而是骨气的骨。
沉迷于女人纠缠带来的快感,也很容易贤者时间过于漫长,做什么事都没有动力,但对姜世阳来说还更多了一层空虚。
就是没和爱人一起做,越做越觉得恶心。
还不如自己解决。
来霍然这里后,霍然的忙碌也正好给了他清闲和休养,简直“天作之合”。
所以陈文崖这种不识趣的东西找过来,他能有什么好脸色?
这人比唐阿玖还讨厌。
只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,就在他等着陈文崖离开,而陈文崖也准备离开时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姜世阳看是霍然的,就接了。
“喂?姐,我在家,和颜舒在一起,陈文崖陈总来家里玩——”
“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眼镜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有没有佩戴下试试,看看哪里不舒服的?”
“正戴着呢,和先前的一样好,谢谢姐。”
“谢什么谢……这样,一会儿姐的一些发小、同学、朋友过来,世阳就带着颜舒出去转转吧,嗯……带上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