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,看得出来你和世阳关系很不错。我和世阳接触时间不多,但也知道,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。有些事,还请理清了再来吧。世阳的隐忍和承受力我还是知道一些的,你做了什么事去挑战了他,你心里清楚。”
霍然吸着气,身子有些发抖,却无话可说。
最终,她抱着霍颜舒,坐到了角落,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。
吕鸢见状拿出了手机,发了条信息过去。
片刻后,姜世阳背着电脑包,拖着行李箱下楼,直接在前台退了房。
霍然见状还以为姜世阳想通了,要过来,就听姜世阳道:“姐,回去吧,天冷,别在外冻着颜舒了。”
说完,他就上了加长奥迪。
霍然想说什么都没来得及,看着车子远去,她也立刻上了车,让赵柏年开车跟在后面,两车一阵纠缠,兜兜转转。
“吕总,后面车子咬得很紧,咱们车大,想要甩开不可能。”
开了片刻,听司机这么说,吕鸢道:“先兜兜风吧。”
“好。”
姜世阳沉吟了下,无奈道:“吕姐,找个地方放我下来吧。”
“别急,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世阳,你得先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姜世阳想了想,也没办法,还是把和陈文崖、何事恒之间的事说了。
吕鸢嗤笑:“这个陈文崖年轻时候就是个喜欢仗势欺人、没点脑子还容易被人当枪使的纨绔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真的一点没变。拿着奢侈生活压人,告诉你霍家多么大,多么高,让你自惭形秽,还真是他的作风。不过这事也蛮凶险的,幸好你有点防备,不然真可能下半辈子都被他毁了。”
“毁不了,真敢毁我,他陈文崖也就一个男人一条命。”
听着姜世阳这么淡淡开口,吕鸢没来由打了个寒颤。
她继续问道:“那你和霍然……”
“嗯,我们的确在尝试交往。”
“你追的她?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姜世阳把自己和霍然的简单过往说了下,虽然有点自恋臭美,但的确是霍然紧跟着。
吕鸢脸色复杂,她蹙着眉道:“其实以我对霍然的了解,这次事情她是两难的,她现在也到了关键点上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想和她再产生纠葛。她继续忙活她的,我忙活我的。这事我不想让她难做,但我也不能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明白了。陈文崖你有什么想法吗?我是说想法就行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,何事恒和陈文崖两个,我在局子里面就直接毁了他们,哪怕我下半辈子坐牢枪毙。”
“很委屈?”
姜世阳呼出一口气,侧头看着吕鸢,又低下头搓了搓脸。
他没有说什么,但这一眼里却充满破碎感。
“江城是个好地方,但不是我的好地方。”他带着笑声说道。
吕鸢拍了拍他的背,伸手将他搂过来,可姜世阳不肯。
就像一头倔狗。
她强势地一把将人抱在胸口,低头看着姜世阳眼神莫名:“别怕,我帮你。”
“条件。”姜世阳确实有些无助了,但还没傻到认为人家会好心眼。
吕鸢给他的感觉就是完全不如霍然冷静聪明有格局,但同样有心思,不缺手段,还特别隐忍,先前碍于很多原因,她一直被前夫压制,现在没了前夫,大权在握,有钱有势,作为江城独大的木材商,她的状态和往日比就截然两样。
那是一种真容露出的鲜亮感。
“条件……”吕鸢捏起姜世阳下巴,仔细看着他这副面孔,靠近他耳边说了几句,便看到姜世阳神色莫名。
“吕姐,我只想过有家有工作的普通生活。”他沉吟后道:“过了。”
“我给不了?”吕鸢挑眉。
“我不配。”姜世阳道。
“没事,那退一步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“吕姐,给我个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