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,让自己养成每天锻炼的习惯,如今身体力气还支撑不起这么轻松地把人抱来抱去,尤其是把人抱着进入车时,那弯腰时还要保持,最为吃力。
到了酒店,把人放到床上,因为没别的人,也只能在房间里看着。
他就不明白,堂堂几百亿集团的董事长,出行为什么身边不带保镖队,不带助理秘书群,甚至也不带保姆司机,就这么来去,这合理吗?
电视上也不敢这么演吧?
“世阳,后背心痒,给我挠挠。”
终于,在霍然又提出需求时,姜世阳没忍住,提出了疑惑。
霍然反问道:“菊花牌的任总,万亿老总,一把年纪了,出门带保镖还是带保姆了,不是出门乘地铁上班吗?港城许李夫妻,四百二十亿港元信托资产,但生活低调,常独自外出购物、看医生,也没保镖保姆秘书助理。姓汤的,三十四岁即拥有百亿资产,坚持坐经济舱、不带保镖,专注于慈善事业。港城郭家夫妻,人家多豪门,出门日常带娃买菜,单独出门,甚至车子都很日常。内地比港城还安全那么多,这次事情也纯属意外,我多大派头要这些东西?电视剧里不那么演,你以为那些平日里吃泡面的演员,真能自己演出女总裁、男霸总的气势?他们这辈子都没亲眼摸过几千万存款,何况开口就是百亿集团总裁、千亿帝国掌舵人,整个国家才多少亿,真有那个钱,哪来闲心摆排场。??”
这回轮到姜世阳哑口无言了。
说起来他以前还确实见过一个百亿集团的富二代,不是本地的,人家出门就一辆改装款的卫士,夫妻俩,孩子加保姆和司机,也就五个人,没了。
“世阳,我胳膊酸,给我捏捏。”
“世阳,我脸有点油,给我擦擦。”
“世阳,我腹股沟有些黏糊……”
霍然的小要求很多,姜世阳没有一点不耐烦,毕竟照顾过病人的,懂的都懂,这些都还是最轻松的,万一霍然半瘫,这事儿才真叫头大。
所以她但凡能提出要求,都是好事。
不过,终究是受了伤,身体有炎症。
折腾了没会儿就睡了。
姜世阳则把沙发拼一拼补觉。
睡得迷迷糊糊时,就听到一些动静。
由于照顾奶奶那段时间养成的反应,瞬间睁开眼起身看去,正好和咬着牙满脸发白狰狞、冒冷汗坐起来的霍然对上眼。
霍然也是被吓到了,明显没想到自己起动静的瞬间,姜世阳一下就坐起。
这反应简直跟看鬼片似的。
“瞎折腾……”因为是瞬间反应,姜世阳心脏负荷极大,在那狂跳,很快也起了一层汗,他没好气说了句,走上前道:“想要做什么不能喊我么?”
“我……我肚子疼……小肚子……”霍然难得支支吾吾很不好意思。
这话对于一个大龄妇女来说并不算啥,问题是现在情况特殊。
姜世阳想了想道:“你带卫生巾了吗?”
“带了,在行李箱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已经来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内裤脏了?”
“嗯……”
姜世阳将她抄起,抱到卫生间,给她脱了裤子,也看到内裤上的痕迹。
“别看……”霍然急了。
可是她浑身关节都疼,一紧张更疼了,叫也叫不出多大声。
姜世阳把她放在抽水马桶上,直接蹲下来帮她脱了睡裤还有内裤,问了问大体情况后,转身去房间打开行李箱,小片刻再进来时,就拿过来一条内裤。
霍然看着已经装备好的内裤,整个脸一时间相当复杂。
“前妻教的。”姜世阳道。
霍然接过,缓缓吐出一口气道:“她还教了你啥。”
姜世阳想了想,又把内裤从她手里拿过。
她急抓道:“还我~”
这一急,加上她本就虚弱,那撒娇味十足。
姜世阳递过去道:“那你穿。”
霍然顿住。
她现在抬脚都费力,脱裤子穿裤子站起来都要人帮忙,这事儿根本做不到。
应了声后,红着脸低下头。
姜世阳蹲下来,轻轻拿起她的脚,给她套进去,拉到膝盖上。
“她教会了我做螺蛳粉,做虾,做荔枝口、酸甜口的菜,调酒……还有不要带着滤镜看人,只做筛选,不要教育。”
顿了顿,他回忆着说道:“我前妻有很多不好的习惯,我以为结婚后我会帮她改掉,可到后面我才发现,她讨厌被说教,因为本质上很多东西根子里就定型了,改不了。这也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矛盾。”
“离婚后好久,我才明白过来‘只筛选,不教育’这六个字的含金量。”
“换我也是一样的,我和一个叫周珏的朋友,跟你说过的,处过一段时间。她看我各种不顺眼,觉得我身上各种毛病,一定是前妻受不了这些才闹的矛盾,我起初也觉得她是对的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这个人三观本来就扭曲,很多说辞都是按照她个人喜好和前男友模板来套别人作对标,这样的人永远只考虑自己,不顾别人。”
“她因为学历很高,觉得自己很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