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病在照顾霍然几天的那段时间,也没病倒在照顾完霍然后的那几天,却病倒在一路舟车劳顿落地后的当天下午。
等办理好入住后他说太累,要先睡觉,就没跟着大部队去玩。
众人是有一整天休息时间的,因为司机那里运送一车装备,从仙游到川渝之地的蓉城,是从当天夜里出发,隔天大家在乘坐飞机时,人家已经跑了大半天了,等落地时,司机那边路程已三分之一。
姜世阳往酒店一趟,感觉疲惫,一睡就睡到了夜晚十二点。
要不是王之水,他估计得烧到明天。
由于要一起探讨剧情和修改本子,姜世阳这边订的房间也从大床房变成了商务大床房,和普通大床房比,多了沙发茶几和书桌,办理房卡时也多办了一张,丢给了王之水,谁叫他这儿成了两人日常驻地呢,老是敲门开门不方便。
等大部队回来给他带东西时,发消息不回,打电话不接,敲门也没声音,王之水怕出事就开了门,结果就看到了睡着觉发着烧的师父。
在把事情给曹韧齐说了后,曹韧齐立马把事情和同行的霍然说了说。
霍然立马找了医生上门,给姜世阳打了点滴退烧。
直到半夜退烧拔针后,霍然也吃不消,索性便脱了衣服上床睡了。
反正姜世阳照顾她时也睡在了一起。
这就是姜世阳醒来后睁开眼看到的场景。
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烧迷糊,烧昏厥,只是身体疲惫,异常犯困想睡觉。
这是体内有炎症的正常反应。
他记得最严重的一次,是中耳炎,熬了五天没好,耳朵里流脓,接下来以为会像日常一样挺过去,结果却是炎症游走身体,很快引发了肩周炎,然后是关节炎,最后则开始发烧,那次他最终选择了吃药,吃了三天布洛芬才没事。
自那以后,但凡有中耳炎超过两天没好的,他会立刻吃药。
他的体质,一般中耳炎今天得了,今天注意休息,明天就几乎消退干净了,所以要是两天没有退,肯定得吃药才行。
这次他也没想到出发前也就小小一下中耳炎,都没啥事了,一下飞机就开始浑身疲惫,接下来才是边睡觉边发烧。
还是有点后怕的,怕一睡不醒。
至于现在么……难受了。
霍然枕着他一条胳膊,一边身子已经麻了。
伴随着起来动一动,霍然也醒了过来。
她眼睛先是迷蒙地睁开,旋即想到了什么,立马爬起,朝后顺走所有面前的乱发,揉了揉眼道:“世阳,感觉怎么样了?”
姜世阳神情平淡:“退烧了,谢谢。”
霍然怔了怔问道:“能下床吗?”
“我就是发烧,又不是断腿。”
说着他也掀开了被子起身。
蓉城这儿比仙游还要热,空调开的是通风除湿。
只是掀开后他才发现,自己只穿了条内裤,不禁看向霍然。
霍然有些尴尬道:“我脱的,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。”
不是这话你自己信么?
姜世阳很无语。
找了衣服穿上,只觉浑身都肌肉酸痛。
他在这儿洗漱时,却发现洗漱台上还有一套洗漱用品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洗漱好后打开柜门一看,里面果然有霍然的行李箱。
“霍总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。”他直接沉声问道。
这时他皱着眉,沉着脸,不是情绪不好,是要给点脸色。
霍然走过来看了看,咬了咬嘴唇道:“我身上……你哪里没碰过……又不是没睡一起过……你烧成这样,除了我谁适合贴身照顾你?老曹要安排人,还要给演员讲戏,还要带人去扫宣传片空镜,别的人也就你徒弟了。她照顾你,还不是你一路过来照顾她,总不能把你扔在这吧?要是没人照顾,谁知道你发烧会不会反复,什么时候需要喝水……跟刚落地时一个人睡死在房间里都没人知道。”
倒也合情合理。
姜世阳想了想,拿出手机给曹韧齐发了个信息,很快得到了回复。
行程旅宿吃饭霍然都包了,又能省下一大笔钱,这些都是霍然看在他的面子上掏的腰包,曹韧齐还是希望他继续牺牲一下色相,伺候好富婆。
其实曹韧齐是知道两人出了点问题的。
如果是一些原则性问题,曹韧齐也不会给好脸色。
可有些问题,在曹韧齐看来也不是不能商量。
事实上这对姜世阳来说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