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和我也算好朋友吧，很能聊得来。我实话实说，姐别生气啊。我们就是能聊到一起，趣味相投，吃饭也能吃到一起，挺有乐子的。但是，上次见面还是在冷餐会，之后就没碰过面。这次来江城也没和她碰面……”
霍然脸色愈发古怪，仿佛在听什么不可思议的事。
好一下她才道：“行吧，世阳都是我男朋友了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姜世阳抢答道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姜世阳还以为是家里的，结果并不是。
不是父母的，也不是弟弟弟妹的，甚至不是闻雪漫的。
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陈文崖。
姜世阳拿着手机，看了看霍然有些犹豫，霍然却伸手划了过去，点了免提。
“喂，是姜世阳吧。”里面传来陈文崖明显有些沙哑和疲惫的声音。
“是我，怎么了陈先生。”姜世阳声音平静而礼貌，一如对任何人一样。
“小姜，你真的和我家成君在一起了？”
“是的，陈先生好像不乐意啊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电话里面传来一阵讥讽的笑：“说哪的话，成君这么多年也是一个人，有个人陪着她，给她解解闷，我们这些发小当然乐见其成。不过，小姜，有句丑话我说在前，你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。你除了长得年轻好看，一无是处。如果你有家世，有成就，亦或者能力，哪怕再不济有个厉害的学历文凭，哪怕任何一样都行，可你除了脸有什么？我不是在贬低你，你说呢。”
“陈先生说得好，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我很认可，请继续。”
霍然要说话，被姜世阳反手捂住嘴，示意听下去。
“那你想想嘛，现在整个霍家的家业压在成君一个人身上，成君一边想要从所有霍家人那里夺权，一边又想接过爷爷辈的盘子做大，她自己每天有忙不完的事干不完的活，需要的信任的人里面，必须是有能力的。这些能力可以是方方面面，哪怕有一点所长可以撑开局面的也行，小姜……你能帮到成君什么？你要想清楚这点，然后，待在成君身边，好好哄着她，让她开心。她的日子已经够苦了，你好好提供情绪价值就行。过段时间，差不多了，你自觉点。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，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，懂么？”
“懂的，陈先生觉得自己可以给我姐提供帮助是么？”
“那当然，陈家虽然体量小，可总资产怎么说也有一百多个小目标，主要经营的是重工行业，人脉资源各方面，都能给成君眼下情况修桥铺路。人呢，得认清自己，有自知之明，这才是聪明。你总不能认为，成君真会看上你吧？小姜，我承认，你的确很有特色，也很有勾人技巧，成君看着年纪大，也算是老女人了，可你信不信，哪怕她现在都还是处女一个。她没多少恋爱经验，很容易被人骗，也容易被你这样的人勾起好奇心。可好奇心过后呢？你想想，对吧？还剩什么？”
听到后面，姜世阳想笑，可还是憋住了。
侧头看了眼霍然，就看到“老女人霍然”一脸铁青，面无表情。
他都快憋得肚子疼了，憋笑真的好累。
“陈先生说得对。我想问问陈先生，我姐真的不可能和我结婚吗？”
“诶，结婚结婚，你真以为有钱人都是傻子么？都会签署婚前协议，还有婚前财产公证。到时候，你真有本事结婚，信不信，霍家的所有钱也跟你一分钱都没有关系？她的是她的，她给你的才是你的，她不给你你不能要，也别动不该动的念头。我们这些人啊，真要那么傻，那钱早就被你们这样的给骗光了不是？”
“嗯，对，那我就不结婚了？”
“不是不结婚，是结不结婚都一个结果。我再给你算算，你就明白了。你不结婚，跟成君在一起，多捞点好处，到时候分手，再找个女人结婚，房子车子票子都有了，这些对我对成君都是九牛一毛。你要跟成君结婚，她一把年纪了，又有一个女儿，真以为结了婚还会和你生孩子，让你以后用霍家的钱？别想了，你俩真有孩子，她女儿怎么办？你又比她小那么多……或者说，她比你老那么多，又这么操劳，回头再生孩子，很容易折寿。她走后，你仗着和她的孩子欺负她女儿怎么办，是不是？你觉得她一个女人，能把霍家弄到这样，会没点心思？等结了婚，你再发现不对想要走，她要是觉得你这个保姆还不错，不想放你跑，你真的，要么只能死在霍家，不然离婚都离不了。”
姜世阳撇过头去，不敢再看霍然。
感觉真的下一秒就要爆发了。
他应声道：“陈先生分析得还是很有道理的。”
“我和她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，能不知道她？你才和她认识多久？就拿上次的事来说，是我开玩笑开得过了，可是……结果也显而易见是不是？不管如何，我也顶多挨了一对耳光，可我从小到大挨她耳光也不少，毕竟比较皮，早就习惯了。她抽耳光，也就是给你一点交代，安抚安抚你情绪。可这件事本质你想过没有，不就是她知道利害，知道怎么选择么？你说对不对？”
“对。”
“对，就对了。一个分得轻重，知道利害的女人，拎得清的，至少比咱们这些容易犯浑的糙老爷们儿内心清楚，心里有数得很呐。小姜，你说对吧？换做是你，你也知道，一边是百亿集团未来光景，要选择一个人帮助自己，一边是自己随便花点钱都能包养不知多少的高、白、帅、壮、学历高、情商高男模，甚至男明星什么的，你觉得你会怎么选？是头猪都知道怎么选吧？”
“嗯，对的对的，所以陈先生打算给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