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阳顿住,抬眼看霍然,问道:“找来的?”
“现在应该到酒店了……他说是来这里玩,我们在蓉城他就出发了,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行程……我没告诉他。”
“来就来呗,只要他并不干扰拍摄就行。”
“他跟我说是为了躲清闲……”
姜世阳闻言笑了笑道:“吕鸢那还在折腾?”
“吕鸢没跟世阳说么?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姜世阳无语地看着霍然好半天。
霍然仿佛才想起什么,笑了笑道:“瞧我,都忘了世阳号挂在我电脑上了,刚刚看过……光顾着说话就忘了。”
“姐,我有哪里是你不放心的嘛,怕我勾搭谁?”
“我一个当女朋友的,总要替自己男朋友分摊点社交压力吧?”
姜世阳笑了,他觉得人在生气的时候是真的会生气的,无奈道:“姐,咱俩都睡一张床了,还担心我跑了吗?没事,想看就看吧,但是别跟我前妻一样,几年前和别的女人聊骚的信息都翻出来吵个……”
耳朵立刻就被拧住了。
姜世阳道:“你不是说不吃醋不生气吗?”
“没吃醋,没生气,但没说手不痒。”
“不是这……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了,比上次结婚还遥远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发生都发生过那么久了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别啊,说不行谁都能说,总得说个解决方案吧?”
“看世阳今晚表现喽~”
最后霍然甩下了这么轻飘飘一句话,弄得姜世阳心口又一阵热涌。
开拍前一段时间,霍然让姜世阳搂在怀里说话。
片刻后开拍,姜世阳就被霍然推开了。
可她也没有走,就在车里待着,和竹弱两个一起忙着工作。
“你俩这当着面你侬我侬说啥呢?也不顾及点组员感受。”开拍时,曹韧齐看着搓揉耳朵的姜世阳,实在没忍住。
姜世阳道:“我就说了下几年前和女人在绿泡泡上聊骚的事……”
“我靠……哥,你牛逼。”
“我那时候单身啊,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女朋友呢,连第三任还没碰到呢,我找妹子聊聊天怎么了?”
“不是,这可以理解,但你为什么要和女朋友说?”
“那时候别说我姐,我前妻都不知道在哪呢?”
“不是哥,重点不在这里啊,你……算了,我不说你。虽然霍总年纪确实有点……不小,但人家心胸器量也上去了。当然,再上去也是女人,还是一个这么牛逼的存在,现在能跟着咱们,包揽那么多吃用开销,这已经是伏低做小了。你可得好好哄着点,有些刺激的话就别说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——陈文崖来了。”
曹韧齐脸上笑意消失了点,微微皱眉沉声道:“他来干什么。”
对于姜世阳身上最近出的一些事,曹韧齐也是知道的。
毕竟这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。
“在江城被吕鸢背后搞了呗。”
“吕鸢,就是你红颜知己?”
“呸……甭提。那女人不是善茬,我跟她第一次碰到,她就很会聊,也很有耐心。后来遇到,她就特别会勾引人,我特么差点当小三也是因为她,第一次进局子还是因为她。这人心机太深了,又放得开,看她女儿特别野的样子,也知道她是什么样。现在离婚干净了,没了前夫压制,这人遇到我撩得更厉害,我躲还来不及。真的,我跟你说,一开始我以为我姐遇到过的男人特别多,我姐说她也没遇到过几个我都不信,直到和吕鸢相处,我才明白我姐这话是真是假。我姐和她比,真的就是个老好人了。陈文崖这个孙子,在江城被吕鸢玩得跟真孙子一样,股份丢了不说,还被人莫名其妙给玩了——”
姜世阳当下就把陈文崖最近在江城那三次事说了下。
听完曹韧齐都没忍住,竖起大拇指道:“借刀杀人,够狠。那他现在就是为了躲吕鸢来的这里?可为什么偏偏是这里?”
“肯定是为了我姐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可这事没那么简单吧?我担心他干扰拍摄,还骚扰你女朋友。这儿还天寒地冻的,摄像头也不多。咱们真要整他,万一下手重了……”
“还要下手?灌酒,扒了衣服扔雪地,第二天起来死透了,浑身无伤。就说是喝了酒后失去方向感又失温导致的。”
曹韧齐一脸无语地看着姜世阳,是真是假是开玩笑自然看得出。
“唉……是这样的……”姜世阳把陈文崖打电话和他说的话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