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凌晨回到酒店,和竹弱各自回去休息,回房后姜世阳和霍然还要互相擦一下身体,毕竟洗澡不便,容易撕裂伤口。
在帮姜世阳擦背时,霍然忽然脱掉了姜世阳裤子,捉住把柄。
姜世阳连忙道:“天天~”
有些话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。
霍然有些委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我年纪大了是吧?生过孩子是吧?所以你跟人家兰兰贴在一起跳得这么开心,我送给你碰你都推三阻四是吧?”
“宝贝,别闹,你明知道不是这样,我心疼你还来不及。”
姜世阳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尽量柔声,因为快被攥断了。
这特么是赤裸裸报复。
可霍然死死捏着道:“我不管,你就是嫌弃我,要不嫌弃,我趴着你温柔点不行吗,你嘴上说对我好,还会往死里凿?”
“好好好,你等下……”
这么一说,霍然才松开手,但仍旧紧贴着他身体。
姜世阳转过身来后,先轻柔搂着她肩一阵熟稔地缠吻,一路向下。
差不多时,才从卫生间盒子里拿雨伞。
霍然眼睛扫了下打掉道:“不用……我……上过环了……”
上过环?
姜世阳心头闪过一丝古怪,可很快就被自由意志所取代。
霍然的身材其实并不算好,因为她骨架不是大骨架,但因为生过孩子,加上工作繁忙,锻炼时间不多,难免有些赘肉……
只是体验起来,还是非常丰润丝滑的。
就是她这人太生涩了,小半天就一个姿势一动不敢动。
姜世阳拍拍她屁股也不动,好一下他说了两句才明白过来要做什么。
这一下就不得不在心头自然而然对比起了谢笙歌,云海月还有牧宁。
这些人里头,其实味道最好的是云海月,那叫一个如鱼得水。
其次就是牧宁,但牧宁太嫩太青涩了,很生涩一点不丰满。
相较之下还是谢笙歌好点,可谢笙歌就是一个没感情的机器,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会,只是真正做得多了就特别没意思。
唯一有干劲的还是为了报复她,把她摁着脑袋让她无法反抗挣扎时做的感觉,剩下的也实在是没什么,就特别没劲,甚至越做火气越大,弄得他不想做有些厌烦时,谢笙歌会直接坐上来,上面骑
姜世阳就觉得这人不正常,越到后面越害怕。
“我特么还真是畜生,跟女朋友在一起还要想别人,这可不行……”
心里头唾弃了自己一遍,收敛起心神后,他就力挺霍然极尽缠绵。
要不是肋骨这伤没半年没法痊愈,霍然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姜世阳身体。
第一次结束后,她无法弯腰,自然也不需要她弯腰,姜世阳给她清理。
姜世阳吓了一跳道:“姐,你流血了,有血丝,是不是哪拉伤了?”
霍然低头看着姜世阳,眼神直勾勾的,她潮红着脸颊喘着气道:“我不是说过嘛……我……我是试管加剖腹产……”
姜世阳反应过来,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可试管不是这里穿刺……”
“那个东西有大有小的,去公立医院当然没那么多讲究,家里私立医院,用的仪器各方面都能选择……我怕疼。”
姜世阳和她直勾勾对视,被雷得不轻,好一下才觉得“荒唐”。
等回过神来时,霍然已经慢慢蹲下。
其实他心情很复杂,某种程度来上说,他这也算完成了心愿之一了。
可又好像……不对劲。
不管如何,这一夜缠绵是少不了的,只是受制于肋骨骨折,回到房间后动作大不了,霍然只能躺在床边,由着姜世阳压下。
她在忘我时,会让姜世阳趴下给她咬。
今天一天下来事情本来就多。
三次后,姜世阳近乎累瘫,拥着心肝宝贝沉沉睡去。
其实这一晚上霍然也百感交集,遭受着天翻地覆的冲击。
可有些事,真的是自己的劫自己的关如同自己的雪,只能自己扫。
也唯有得到了与姜世阳的纠缠,才让她真正升起安全感,可以沉沉入眠。
于是隔天两人睡到很晚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