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阳说有些人他不能骂,只能骂狗腿子。
竹弱气得转头就给霍然告了状。
霍然笑了笑,亲自去问了问那个服务员,塞了个大红包。
也给酒店参与的服务员所有人一个小红包当上午辛苦费。
给完,霍然就拎着姜世阳耳朵问,自己这个资本家怎么样。
姜世阳就抱在她,在她耳边说“床上万恶”。
霍然咬着他嘴唇,让他晚上往死里当牛做马,她一定会榨干血汗。
竹弱对于这种调情的话,只敢背对霍然当姜世阳的面比划口型,骂“狗男女”,其实她都有点嫉妒霍然对姜世阳的宠溺了。
不过,连竹弱也没想到,就是这么一件小事还能在网络上发酵。
原来那个扭伤了脚的服务员,前面还在拍视频吐槽骂万恶资本家,这事儿引起不少牛马共鸣,视频流量很快爆了,然后回头霍然这个四百亿集团的老板亲自来慰问给红包后,他又立马拍视频感谢了一下。
于是,江南震泽集团作为上市集团,股价还升高了不少。
网上,事情纷杂,好事者不少,总归会有人来扒皮质疑这事的,那服务员作为本酒店服务生的身份,很快就曝光,得到了真实验证,所以接下来霍然这边的身份也得到了曝光,江南震泽集团又主要是做酒店、食材、高端服务业的,也算是做酒店的,领域有叠加性,影响力自然不轻。
对于“万恶资本家”的口风立马一变,都说是“良心企业家”。
连带着江南震泽集团的名声也一片大好。
相较于股价上升带来的那点钱,这慰问散出去的小万把块钱毛毛雨都算不上,性价比可谓高得吓人。
霍然对于股市根本不关心。
关心这个的还是竹弱,她炒股啊,手里有大量股票,就这一波涨幅,她倒腾下,就一口气赚了十几万,一天赚了人家一年的钱,能不开心?
“姜?!是你吗?”
姜世阳正在宴会厅里走着,一个有些僵硬的声音忽然飘了过来。
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过去,就看到一个穿着礼裙的外国妞走了过来。
这个外国妞很高,长得很生,算不得好看,但五官立体,颇为靓丽。
姜世阳认识的老外不多,一眼就认出这是谁了。
“妮可·惠勒?”他试探性问道。
“哈!果然是你!姜,世,阳。”妮可提起裙子,笑着走了过来。
两人相见,自然而然地握了握手。
“姜,你怎么在这里?”妮可看了看姜世阳胳膊上的白毛巾,和他身上的休闲西装,捏着下巴上下打量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明天的宴会侍者。”
姜世阳不解释,只是笑了笑道:“也算是吧,谁还不是个侍者呢?妮可,你呢,你怎么会在这里,我前些天还想你来着。”
“我啊,你看——”妮可指向角落,那里是乐团。
集团的闭门冷餐会,邀请重要人物,现场放音乐,自然不能是直接音响,要放也得放点上档次的,比如说请乐团来现场演奏。
这事儿是竹弱在弄的,请的是外国乐团。
姜世阳想起来了,妮可·惠勒家里似乎是有参与乐团工作的。
“我现在负责乐团对外的商务与接洽。”妮可笑着道:“一段时间不见,你比先前又帅了很多,我怎么感觉你更有魅力了……说吧,想我什么?”
“我前段时间在这里,遇到了一些传统艺人,就是做木头的。当时我就想到了,我们在江城非遗时遇到的那次,我在想,也不知道高挑悠扬的妮可女士,现在在哪里,过得怎样,是否有男朋友了。”他目光落在妮可手上,她手上戴着的核雕,还是江城那次购买的。
几个月下来,这一条核雕手串已然初步包浆圆润。
看来她是真懂得怎么盘玩这玩意的。
“姜,一段时间不见,你怎么变得这么油了?”妮可却笑着露出鄙夷和嫌弃。
“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油的,看你父亲耶佩不在,能说赶紧多说一点,他要在的话,敢当他面调戏他女儿,估计就得给我脸色看了——他人呢?”
“回国了,都回国好久了。”妮可眼珠子转动道:“其实他离开前还提了你一嘴,说要不要通知你一声,问你要不要去,能去的话带你去慕尼黑玩。”
“慕尼黑有啥好的,为啥不是柏林?”
“哈哈……”妮可忽然笑了起来:“你这话和我当时回他的一模一样,他说你应该会喜欢阿尔卑斯山和施塔恩贝格湖,还有凯旋门,慕尼黑啤酒节。可是,我们那儿啤酒节真的很多,很多乡下村子还有风味特殊的野菌啤酒呢。”
“野菌啤酒那玩意儿跟喝醋有啥区别?”
“区别就是——麦子醋气泡饮料和麦子酒精气泡饮料——”
两人突然一阵笑。
也就这时,一个突兀的男人声音响起。
“你好惠勒女士,下午好——”
笑声停下,转头看去,就看一个穿得人模狗样,个头高大,足有一米八八的白净壮硕青年,捧着一束花蓝色妖姬夹杂满天星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