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原来是这样啊,高副总,我倒是小看你了,挪用公司资源泡妞把妹,真是用公司地钱,赚自己的情,不错不错,职场这一套深得您父亲真传啊。”
高种梁连忙走过来道:“竹总,我的话难道还没这两个外人可信么?”
姜世阳疑惑道:“高先生,好好说话,怎么还带上我了,我可没得罪你啊。”
高种梁正色道:“这个女人会中文,却和你聊了一路,你俩很明显就是一伙的,就是为了骗人来了。你这样的人,打扮成这样,还会一口德语,戴着一条高仿的朗格表,不就是个高级男模么,想明天混进来钓富婆是吧?”
他都没发现,这话说完,整个厨房陷入到一种极端诡异的气氛中。
“高仿?”竹弱疑惑地看向姜世阳手腕。
高种梁捉起姜世阳手腕道:“竹总您看,一般人戴表,也顶多戴些普通高仿的,至少还能糊弄过去。他戴的这条,是朗格最贵的那条,三十万欧呢,全球限量一百条,稍微懂行的都知道,一眼假。他并不是酒店的,也不是集团的,是本地临时外聘的兼职会外语的服务员,这不是装着高大上钓富婆么?”
姜世阳愕然地看着竹弱道:“这东西这么贵?”
高种梁戏谑道:“不然呢?高仿都十几万!一点都不懂,还出来混?”
姜世阳愕然:“那给我的时候连包装盒都没,还往桌上一丢,不怕弄坏?”
“真那么容易坏,那肯定不是真的。”竹弱无语。
高种梁冷哼一声道:“竹总,这种人就得报警,我看是个惯犯。”
竹弱无奈,拿过签单来看了看道:“名字是你签的吧?高副总,这事归根到底是你主动的吧?回去给个交代吧。”
“竹总,你不信我,总得信我爹吧?我爹也在集团里兢兢业业了一辈子啊。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?不管如何,现在还是先把这两人关起来再说。”
“报警?”竹弱低着头淡淡问道。
“报警。”高种梁有些喘气,看着姜世阳,眼神恶狠狠警告,又瞪了一眼妮可,恨不得把这个耍了他的娘们打一顿。
“报警?”竹弱抬头,无奈地看着姜世阳和妮可。
妮可皱眉道:“我相信这个国家的治安和公正。”
“他想报就报呗。”姜世阳无奈地把手表摘下来递给竹弱道:“换条。”
竹弱皱眉:“你说换就换,这不是把你老婆面子往地上摁么?这是你老婆专门给你买的,就是怕你知道价格不要,这才没给你包装。现在也没别的手表适合明天宴会,你一句话,回头集团又得本地找人给你费心费力找。”
“哦。”姜世阳又老老实实把手表戴了回去,嘟囔道:“这东西华而不实,就不能弄个看得清数字的?我一个男的戴这么花里胡哨干嘛……”
“你能别吵吗?我报警呢。”
“你报你报……”
整个厨房这儿氛围很快随着报警声起,进入到了一股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高种梁和妮可都惊愕地看着姜世阳。
好一下,高种梁才道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行政总厨见状,走过来微微鞠躬道:“姜先生,厨房味道重,要不您去包间,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就行。”
“麻烦你们了,这么短的时间里还这么折腾,够辛苦的。也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,我们自己内部问题,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。让你们看笑话了,抱歉。”
“哪里的话,哪里的话……”
“你是、你是……”高种梁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,连忙白着脸,双腿一软跪在地上,抱着姜世阳大腿道:“姜先生,我错了,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胡说八道,您、您饶了我这一次吧……我也是一时糊涂啊。”
竹弱见状,眼睛变冷声音抬高道:“放开你的手!”
她这一声叫,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,声音很高也很硬。
高种梁吓得一哆嗦,连忙松开手,跪地后退。
“这么大的人了,你爹要是没教你有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,那么迟早有一天社会会教你。什么样的事能做,什么样的事不能做,你不清楚,不代表别人不清楚。集团都不是霍家的,这采购部又怎么会是你一家独大呢?我不是集团的人,这事集团怎么处理我无权干涉。不过,集团内部一向是有情说情,有理说理,有情就讲情分,有理就讲本分,超出了情分和本分的事,就按程序走。你也别急,事情没那么糟糕。但是你想想,如果别人做错事,不受惩罚,那么所谓错事一定会对他人造成伤害,不受惩罚就是默认被伤害的人活该,这对吗?”
片刻后,帽子过来了。
了解事情情况后,要把高种梁带走。
竹弱皱眉道:“还跟他讲什么大道理?”
“不说几句话调和一下气氛,你猜他不会攮死我?”
竹弱怔了下,和姜世阳对视,才发现这男人看似平静的脸上,挂着的眼珠里还有三分顽固不化的警惕。
“有道理。”她挽着姜世阳胳膊,看着妮可道:“抱歉,惠勒女士,让你受惊了,回头我们集团会进行一定补偿。”
妮可疑惑地看着姜世阳。
姜世阳看竹弱道:“你俩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