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人家跳快三,跳得不差,难度不低,就这,要么跳探戈,不然跳快四也显得掉一程。其次,人家跳了第一支舞,第二支舞要么碾压,不然人家下意识对比,就算平局,那占了个头还是不太行的。阿弱,去找个能阿根廷跳探戈的来,世阳探戈跳得还是很好的,只要能跳,那都没问题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曲结束,音乐一变,变成了探戈。
这曲子太经典了,是《闻香识女人》里的《一步之遥》。
外文名《PorUnaCabeza》,又可翻译成“只为伊人”。
“要不……还是算了。”姜世阳搂住霍然的腰,轻轻安抚道:“这是被杀了个措不及防,先让一程,不然匆匆忙忙的,临场效果很难保证。”
霍然深吸一口气,搓了搓姜世阳的脸道:“亲我一口,不然不消气。”
姜世阳轻轻抚着她额头青筋,突然意识到,像霍然这一类人,能够成功,或许不是因为自身天赋好,出身好,而是……心气高。
心气高的人,就像把“刀哥”炸僵直的啤酒压力瓶似的。
虽然很容易一点就炸,可遇到压力,那就是干劲十足,动力十足,冲劲十足,不服输,有这份气劲在,哪怕不能成功,也不会太差。
和这样的人比……
不说和别人比,就和霍然比,自己在心气这块儿真的跟烂泥似的。
现在除了云海月,闻雪漫,还有霍然之外,剩下真没有人能让他提心气。
霍然看似撒娇,好像是故意讨甜口,其实是能控制情绪,就从这额头暴起的青筋就看得出,这时她脑子里思想斗争,都要因为这股小三女儿受瞩目还说得父亲真传的声头炸了,她就是要让人看看小三女儿就是小三女儿,不行就是不行,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……
被压一头,这多难受。
姜世阳搂起他的腰,捧起她后脑勺低头亲下,用一个颇为霸道强势的姿势。
结果刚亲,那边立马又一片惊呼。
三人看了眼,连忙不疾不徐走过去看。
这一看,只见黎朱嵘在上一支舞结束后,本来要走的,有个霍家的英俊年轻人走下去,向她发出了《一步之遥》的探戈邀请。
黎朱嵘答应了,眼下正在跳,还跳得很不错。
探戈的观赏性,自是不必多说。
可这难度,对于除了某个只会跳一支的人来说,其余人都觉得不是一般难。
现在黎朱嵘跳女步,却丝滑流畅,灵活自如得像个精灵,把自己的肤色,身材,美貌,灵动,大方,展现得一览无余,简直……叹为观止。
“不~行~”霍然拉着姜世阳手,撒着娇道:“嫉妒使我面目全非。乖宝,你也不想晚上替贞子泄火吧?”
姜世阳捏起他下巴,在身旁竹弱眼神直勾勾中说道:“互相泄,一起啊。”
“嗯~~”霍然急得撒娇,脸上惹起一抹怒红。
姜世阳听着周围人赞赏,知道这儿太炸了,立马把人往外拉着道:“这样,待会儿舞曲我去做个安排。她做初一,咱们做十五,要打就别匆匆,直接在她擅长的领域把她按死。怎么样宝贝?心肝宝贝?乖乖心肝宝贝?”
已经吐着吐着习惯的竹弱,对此还是有点反胃。
她还是提醒道:“那得尽快了,舞曲三场,第一场结束后,有别的安排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快去找?”
姜世阳翻白眼道:“你还指望我?我在这里认识谁?”
竹弱点了点头,正要离开,两道身影款款走来。
“霍总,世阳,看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,有需要我帮忙的吗?自己人。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吕鸢和女儿吕稚拙。
吕鸢穿着交叉挂脖的连衣裙,裙子看起来黑色,走动时隐隐泛着紫,像是镶嵌着钻石,一闪一闪的,她穿着高跟鞋,头发简单盘扎在头,穿着一支簪子,铂金钻石流苏耳坠,铂金浅紫钻石项链,梵克雅宝手表……
这个过了年后,已经四十四虚岁的女人,应该是最近心情不错,做了美容。
她的皱纹少了很多很多,肤色也变白和细腻了,也应该加强了锻炼,胳膊看似匀称,却比先前有肉了许多,人看着特别显高和漂亮。
这种漂亮,可以说综合评分能到八点二。
她身后跟着的吕稚拙几乎一样的装束,只不过身子要比母亲要壮实,人看着也青春有劲,只是手上却带着百达翡丽。
怎么说,相较之下,吕稚拙竟然只能给七点九分。
不是说她不会打扮,是气质上真的要差很多。
吕稚拙有点嫩,白,轻佻。
白,不是肤色,是给人感觉气质太单薄,有点飘。
吕鸢则是知性优雅。
霍然看了眼吕鸢,眼睛闪过一丝阴翳,故意把姜世阳搂着自己的手,放到了胸下处,然后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那巧了不是,探戈我年轻时跳的可不少,都是国标。”
吕鸢听了有些高兴道:“世阳准备什么曲?”
姜世阳道:“吕姐你厉害,我其实只会跳《ArieleeCalibano》,其余是一点都不会,那一会儿就麻烦吕姐了。”
“啥、啥?”吕稚拙凑过来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