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才想起,吕鸢先前常年被前夫家暴,而关于吕鸢的传闻,结婚之前的,说她是那个时代很赶潮流的一类人,但更具体地来说,像是不学好的太妹,综合一下,这人本身就很有运动能力,哪怕是普通人当了拳击手若干年陪练,也至少会有点手段,更何况是吕鸢这种的。
看到姜世阳这样,吕鸢羞愤涨红之色好了一些,但仍旧不肯放过。
姜世阳见状继续逃,可他身体肌肉有点萎缩,这几天体重也没涨上来几斤,吕鸢高跟鞋一脱,穿着丝袜的脚那叫一个快,立马追上,抓着姜世阳后脖颈,就在他身上各种戳,这弄得他头皮发麻。
“吕姐我错了,有话好好说……诶诶诶!好好说!别往
姜世阳直接蹲地缩在角落。
吕鸢拿着恐怖的紫色法器靠近,羞愤的脸带着笑,披头散发地贴近,看姜世阳闪躲,她就摁下法器的开关,这玩意儿不光散发光芒,还发出嗡吟。
“吕姐……我错了……有话好好说……”姜世阳咽了口唾沫。
吕鸢吐着酒气喘息道:“你不是能杀熊嘛,你不是都成神了嘛,嗯?”
“那也……那也……”姜世阳脑子一阵急转,关键时刻,还是狗女人再次帮了忙,他看着近乎要往嘴里戳的发光震动紫色法器,都有点闻到了上面海的味道,强笑着道:“那也……逃不出吕姐你的……手心啊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吕鸢羞愤转和,略带得意地笑了笑。
她看着姜世阳这脸庞,瞧着这个蜷缩着的男人,心里涌起了火焰。
这个上次自己最后一次差点被家暴的时候挺身而出的男人,这个逼自己下定决心挣脱枷锁的男人,这个可以为了自己爱人豁出命正面杀熊的男人,这个真正为了爱又狠下心与爱人分开的男人……却在这时缩在她这。
借着酒劲,本来就很强的占有欲,此刻达到了顶峰。
在一手用紫色法器全面解放的威势下,她凑过去,吻住了男人的脸,亲在他这道狰狞的疤痕上,嘴唇与舌头都能感受到疤的凹凸痕迹。
一丝熊爪发狂劈下半脸的画面,仿佛一闪而过。
她心有些紧。
又想到这个男人醒来后,看到自己脸后的心情,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,并且做出了决断……
她心又有些疼。
可紧完,疼完,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内心熊熊之火般的嫉妒。
“今天饶了你,不过这事儿没完,改天找你算账……哼。”
姜世阳沉默了下道:“吕姐,睡觉记得刷牙,不然等蛀牙会很麻烦也很难受,耳坠记得摘掉,小心弄伤耳朵。”
吕鸢没回他,转身回房了,却没有关门。
姜世阳摸了摸胳膊上被法器戳过的地方,顿觉一阵恶寒。
魔法伤害,恐怖如斯……好他妈膈应啊!!!
翌日清晨,姜世阳做好了早饭,就在阳台边上锻炼。
热热身,稍微吃点蜂蜜水后,浑身起汗后,开始小腿、大腿、腰胯、胸背、双臂、手指的全方面锻炼。
虽然医院检查说,身体已基本愈合,但他还是得每周去做个检查。
怕锻炼强度过头,把愈合的身体搞垮。
又怕锻炼强度不够,没法很好地补充身体。
现在他要主要是练筋,其次才是增肌。
因为肌肉萎缩等原因,他身体活动很受限,非常不舒服。
有些动作一做就僵,一做就疼,呼吸也不通透。
练着练着,吕鸢下来了,穿着真丝睡袍,里面没穿,胸口衣服都有形状,许多东西也若隐若现的,她就这么客厅里走动着,吃着姜世阳做的早饭。
打完招呼后,吕鸢吃好饭就走了。
没靠近,没勾搭,没停留。
姜世阳一如既往,练完后补充药和身体,回笼觉休息,醒来后看书看视频做笔记,深度学习一下综合营养学之类的“身体管理”。
营养学挺深的,光一个代谢就要学很久。
而且都是干货,得集中精力来搞。
如果可以,其实他也不想学这些,想要写东西,想要赚钱,可眼下没活找他,手里的钱还剩十来万,都不够还黎朱嵘的。
其实蛮难受的,曹韧齐那里他也不敢联系。
看着绿泡泡上逐渐增多的信息……好多人都给他发了,唯有安守阳、闻雪漫、云海月给他发,他知道是霍然在想法子找他。
无奈叹息一声,每天坚持自己的锻炼,学习,休息。
下午中段的时候,他发现没有电脑真的有点不行,于是拿了钥匙,在镜子前戴好帽子和眼镜,整理了一下这才出门。
走到电脑品牌的旗舰店时,吕鸢电话忽然打了过来。
“世阳,你人呢。”
“我在买电脑。”
“你等下。”
没聊满三句,电话挂了。
两分钟左右,普尔曼开到跟前,吕鸢下了车。
姜世阳沉吟了下,还没开口,她道:“就是这么巧,真没跟踪你,但也不算巧,你自己看看,我公司就在这附近。”
“呃……所以……”
吕鸢挽起姜世阳胳膊,往店里面走,小声道:“霍然在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现在这样子,鬼认得出来,她那肯定只有我以前照片……哦对了,那个小丫头不泄密的话就没问题。”
“你指望那个小丫头不泄密?”吕鸢戏谑:“我托关系把人调走了。”
“调走?”
“给她换了份一月一万二的医美私护管理工作,五险一金顶格交。”
“你确定霍然找不到?”
“那医美是我朋友开的,也是我经常去的地方,我关照过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你还是得少出来,我不是要关你,是现在霍然正找在风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