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姜哥，你看啊，仔细看——”
吕稚拙又点了几个视频，发现网上出现了大量的关于两人的真实数据剖析，有百分之六十的人认为，两个人就是一个人。
有人是在两人身体数据对比下，通过两人一样的站姿和一样稍微侧弯的小腿骨作的确定，还有人给的理由时，两人都在左手戴着手表和戒指，不过大家对于人工智能给出的两人综合数据对比，确认是一个人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嗤之以鼻，因为人工智能还在江城脸谱里找到了一位孙姓男子就是华夏野神姜。
“我去！现在人工智能这么先进的吗？”
郑诗怡下了班，路过办公室时，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咋呼。
听到这声音她皱起眉头，那是刚来的一个小姑娘，月薪一万二，她作为康复师月薪也才七千五，这还是自己凭借努力得来的，和人家那个卫校还没毕业的小姑娘比，那是一点比不来，可谁叫人家背后有人呢？
她很生气，很嫉妒，很愤怒，很不甘，可也只能忍着。
以前她总觉得，读书是唯一出路，学历高出路越好，可出学校后经历种种，发现社会的艰难，远远无法达到她的预期，让她一再不甘和失望。
她也想在自己所学领域发光发热，事实结果却与学校截然相反。
甚至不能说截然相反，而是……学校学的，和社会所需的，关系并不大。
那她就疑惑了，在学校这么多年自己在干嘛？
这一路兜兜转转，她终于来到了这家美容院，以为在这里可以凭本事吃饭，可结果却是水更深，更残酷，她已经疲惫和茫然了。
尤其是在看到这个区区十六岁的小姑娘，上来就拿一万二的闲职，职位还比她高时，她真有一种愤懑到极致的无力感。
相较于她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客户，一个月才七千五，人家坐办公室聊聊天，喝喝茶，签签单子，一个月就一万二，这……还有天理吗？
可没有天理又怎么样？
她还得攒钱，还得吃饭。
因为不甘心，她站在门口停顿，听着里面的话，好会儿才准备迈开脚步离开，也就这时，里面继续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她注意力。
“我去我去……这不是人工智能合成的，这是真的！这人好猛啊，夜宵摊上一打十五，我靠……一拳就把人给撂倒了！”
“这是炒作，这是演的，估计就是一群人想博流量……”
“现在市场不景气啊，想赚钱都想疯了，那么多人把帽子都招惹来了。”
“不！不不，这是真的！这个人我认识！”
伴随那个惊诧声音响起，其余人纷纷凑过去道：“你认识这个人，这是谁？”
“这个人就是‘华夏野神姜’啊，就是先前杀熊的那个。”
“屁……扯——”一群小女生纷纷不屑。
那个声音信誓旦旦道：“我先前就在私立医院做的，我当时就是这大哥的护士，专门负责他的。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？”
“你不是吕总家亲戚吗？吕总和咱们孙阿姨、冯阿姨不是好姐妹嘛。”
“我……嗯……那什么，你们自己看视频里这个女的是谁。”
“咦？！我去！吕总！”
“吕总和姜哥是朋友，就是她来接走姜哥的……”
“你真认识‘姜神’？！那他真的杀了熊吗？”
“真的，不过他整个人都毁容了……”
郑诗怡没有再听下去，她快速跑回更衣室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第一次挂断了，第二次挂断了，第三次总算接通。
里面传来一个疲惫的陌生女人的声音。
“我找霍总。”郑诗怡道。
“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吧，霍总在休息……”
“你告诉霍总，我叫郑诗怡，她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道：“我知道你，姜哥前妻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霍总先前让我给姜世阳发消息，是找不到他，对吗？”
“你有消息？”电话那头高冷女人的声音变得凝重。
“我有，但不能白给。”
“呵……姜哥和你离婚是对的。”
“不用嘲讽我，我也有我的想法，我承认先前是我幼稚和冲动了……”
“那你觉得自己现在很成熟？”电话那头高冷的声音带着戏谑：“五万。”
“十万——我觉得这个消息对你们很重要，你们不是很有钱吗，不是觉得他对你们很重要吗，应该值这个价吧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