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点说出来早点好。
当下,就把窦旻冤枉他偷内裤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母女两个听完在办公室笑得直不起腰,窦旻真的太逗了,那种话真的是强行把姜世阳栽赃得无话可说,换做谁都无语了。
关键是,人家就认死理,不跟你讲道理,你也不懂她逻辑。
“难怪她这么心虚,估计是不好意思道歉吧……唉,早说嘛。”
真说起来,吕稚拙也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追根溯源,这事儿还和她与朱字禧有关,于是两人私底下说了说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毕竟太尴尬。
这事儿要是窦旻不提,她们也不能戳穿。
真把话说头了,心虚内疚到极点的窦旻就要友尽搬出去住了。
于是还是等她自行消化好了。
两人不知道,真正尴尬还是窦旻抱着内裤离开的时候,趾高气昂地塞一条内裤给姜世阳“用”,然后被姜世阳“恼羞成怒”套头踢出去这事儿后,她就发现套头的内裤不脏,有股洗衣粉薰衣草的清香,这不明显是洗过的么?
然后她闻了闻,就发现都是洗干净的。
于是当时脑子也转过了弯,有点怀疑……怀疑自己。
一直等到早饭时这事被揭开,她是自己把自己给整社死了。
笃笃。
敲门声打断笑声,吕鸢没有喊请进,快速跑到门口处看了看,姜世阳也立马跑到卧室里缩着,在确定外面是总秘后,这才出来。
不怪两人这么警惕,这些天霍然那边的盯梢越来越紧。
甚至还让人在公司里打听。
还好有些事在姜世阳一开始到来时就被封了口,做好了准备。
“吕总,姜总助,班会时间到了。”
“好的,马上去。”
三人收拾了一下,立马去大会议室里开会了。
秘书班,助理班两方没人到场,剩下的也只有公司重要人员到了。
接下来就由姜世阳定的副手,把公司里各种要处理的事整理出来,一件一件说出,开流程会,定统一的解决方案。
这也是江吕木业偌大个集团说起来最可笑的地方。
这种好似不论哪个公司都会有的流程会,竟然是姜世阳来了之后定的。
但其实也是先前公司运作和现在不一样,先前不需要流程会,是因为各种事情都是秘书汇总,老板拿捏,现在不一样,是所有人参与。
所有人参与归参与,就看怎么个参与,不是乱糟糟的菜市场。
姜世阳把流程会的名字定为“班会”,和其余事情区分开。
会议上,所有人可以集思广益地议论,提出解决方案,谁想负责的可以进行负责,得争取,争取到了就进行,所谓负责肯定就是奖罚分明,要是事情没办好,也得担负一定的责任,只不过大部分公司会来买单。
几次会议开下来,所有人逐渐熟悉流程后,公司里确实还是有些能人的。
谁要是能负责,就可以提交方案,方案需要明确的时间,人数,资金这些基本数据,等完成审批后,提出者就可以作为项目组组长进行执行。
秘书班和助理班,则辅助老板吕鸢对方案等进行判定和监督。
班会快结束时,姜世阳小声问吕鸢道:“那个底层基建的还没消息么?”
吕鸢板着的面孔收起来,笑看着他道:“那你问啊。”
“我是总助,不是总裁,这事该你问的。”
“行——”吕鸢清了清嗓子,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,打断快结束的会议道:“市场部的人呢,我问下,上次姜总助让你们收集的底层基建消息呢?”
市场部的人立刻站起来道:“吕总,是这样的,消息我们这里的确都收集到了,但是情况很不容易乐观,这才没有上报。”
“性价比不高是吧?”
“是顺利的话,基本持平,没有赚头,可咱们都知道,做这种工程的事哪里会一帆风顺,多少有点波折,一有波折就肯定亏。所以我们虽然收集了不少,可也都没有上报。有些事都搁置比较久了,甚至几千块的生意都有。这些东西都没人接,人家不肯给钱,咱们这儿本来就亏损,也要开创营收的啊。”
吕鸢没有理他,直接道:“把项目都报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市场部负责人立刻问人要了资料,开始把姑苏、虎丘、相城等各个区,各个县级市找来的项目资料全部汇报了一遍。
就如他所言,这里面最大的单子不过十万,最小的单子是个两千块的。
讽刺的是,十万的单子真做的话,可能还要亏损一两万,两千的单子反倒是可以赚个几百块,这就是真的鸡肋了。
吕鸢伸手将姜世阳拉起来,拉到身边:“有什么直接说吧。”
这就是给他撑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