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饭后,大伙儿一起去唱k,要了个大包。
出门时,徐宥就开上了自己的奥迪A6——靠自己全款买的。
大家催促着吕稚拙上车,然后吕稚拙就把自己的问界M9给叫了过来,和朱字禧、窦旻两个人一同上了车,开向了目的地。
不用多说什么,自然有人会议论高低。
到了地儿,众人开始唱歌,喝酒,吃果盘,玩真心话大冒险,还是努力地促着吕稚拙,但是窦旻这个大学里学文学的,老是出来捣乱,发表逆天言论,总是破坏氛围,于是趁着她进洗手间,就有人跟了过来。
“旻旻,别折腾了,好么?你怎么看不出来呢,今天这个局就是徐宥攒的,他为了谁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他追他的,关我啥事?稚稚要是愿意,我还能拆了不成?”
“那你也别捣乱啊。”
“我怎么就捣乱了?我是坏谁好事了吗?你们是不是想把人给灌醉做坏事?我告诉你们啊,小心我报警啊。”
“人家只是想好好说几句,你都不让人家说,怎么不是捣乱?”
于是有人使了眼色,就开始用玩游戏、聊天和比赛,等窦旻出来后,想法子套近乎,把她喝了个晕乎,不让她作妖。
女人不喝醉,男人没机会。
这话说得不假,只是等喝到昏昏沉沉时,包间门开了,一道戴着步兵帽的身形走了过来,上身七分袖,下身中裤,一双球鞋,都是普通货。
打扮有些奇特。
“稚稚男朋友来了,我们走了。”朱字禧摆摆手,想要拉着吕稚拙和窦旻两个起身,结果两人一个比一个沉。
倒是没有醉晕过去,但都有点不想起来的意思。
吕稚拙男朋友这几个字一出,顿时整个包间十几个人脸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尤其是那个晃着酒杯的徐宥,眼神有些阴沉。
“你是稚稚男朋友啊?”姜世阳走近有人问道。
姜世阳没有理她,对朱字禧道:“把旻旻给我吧,稚稚身体轻一些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窦旻一听大怒道:“我身轻如燕!”
说着跳起来挂到朱字禧身上。
朱字禧刚把吕稚拙搀扶起来,被窦旻这么一抱又倒向了沙发。
十几人顿时一阵笑。
“喂?问你话呢。”刚刚说话的女生抓住姜世阳胳膊道。
姜世阳反问道:“你问我话我一定要回吗?我有什么回答你的义务。”
他淡漠的语气老实不客气,直接震得现场氛围一滞。
被驳了面子的女生直接把路一卡,把胸一挺道:“今天你不回答我的话,我就不让,看你怎么把人接出……啊!”
姜世阳一把攥住她头发道,把人脑袋朝后拉,脸朝上仰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,我没听清,请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喂!说话就说话!给我放手!”
旁边坐着的一个男生站起来,吼了一声怒道。
砰!
姜世阳二话没说,拿起一个酒瓶往桌上一砸,酒液玻璃渣爆碎。
“谁还想说话吗?来,到我这里来说。”姜世阳撇了撇头,看着几个血气方刚站起来的男生,没有一个比他矮的,直接道:“要不要报警,就说你们把女生灌醉猥亵,到时候让这里三个当事人做个证什么的,你们好好解释一下?”
男生也好,女生也罢,全都被话语和气势震慑,不知道怎么动。
“都坐下。”
他突然低喝,一群人身子抖了抖,下意识坐了下去。
“谁是徐宥,站起来。”
喊完十几秒,没人敢站起来。
姜世阳笑了:“也就这点胆子了,难怪聚群组局,坑坑三个姑娘……真的有脑子,有胆子,别说拿一个,一口气拿三个也轻而易举。你们也就这样了。”
说着,他抬手搂过吕稚拙和窦旻,当众在两人嘴唇上亲一个。
又把醉着的朱字禧拉过来也亲了一个。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搂着两人离开了包间。
在他身后,只有点的一首《渡口》在播放。
不过他没有出去,而是去卫生间洗手池。
“哕……”他干呕出了点酸水道:“窦旻你猪啊,吃螺蛳粉和榴莲,是不是有毛病……哕!”
原本吕稚拙和窦旻两个是正常的。
被他这么一呕,立马也是翻江倒海飚射般吐了起来。
当难闻的味道飞起时,朱字禧也吐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