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反抗你妈的勇气,也没反抗她的理由。我要想勾搭你,你拒绝不了。之所以不碰你,也是为你好。你应该明白,母女两个争一个男的结果,和父子两抢一个女的,前者比后者更容易闹笑话。稚拙,你妈有心思,这没错,甚至很对,每个人都有心思,至少她对我不坏。你是好姑娘,我很喜欢的好姑娘。也因为这样,都不用你妈警告我什么,我都知道这种事不能碰。”
吕稚拙眼神不甘拽着他胳膊道:“那你勾啊,我看看我怎么就拒绝不了。”
姜世阳无奈笑看着她,伸手捏了捏脸道:“行了行了,一边去……就你这样的我真要想,都不用勾搭,话都不用说,就能让你听话了。”
啪。
吕稚拙打开姜世阳的手生气道:“我是什么很便宜的站街女吗?连你说两句哄人的话都不用?你真有本事那就给我看看,不论你说什么我都拒绝。”
“你确定?”姜世阳停下来,擦了擦汗,无奈问道。
“确定,有本事你就上。”
姜世阳昂着下巴,带着笑,朝她走近。
即将贴到她时,她下意识往后躲,就看到男人嘴角明显上扬。
她感觉自己遭到了鄙夷,立刻朝前走,两人就撞在一起。
姜世阳往前走,她蹬着脚往前,两人谁都没用手,纯粹篮球场那种顶撞。
直到突然,姜世阳一把抱住了她,低头朝她吻去。
她抿着嘴,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他得逞。
可这人太坏了,根本不守规矩,抱就抱了,手还很有想法。
“怕么?”男人问她。
她想过退缩,但害怕这是唯一一次机会。
于是勾住脖子做出了回应了。
健身房的健身凳,被立成六十五度角,可以斜靠在上面。
她靠在上面,就有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。
但她其实并不需要男人,不论潜意识还是实际情况,她都觉得姐妹可靠。
屑爹留给她的心理阴影太大了,即便她自己都没发现,她其实和屑爹很像。
她一直都是女生中玩得很野的另类,想要玩摩托车但父母都不允许,就和一群人拼骑自行车,自行车那坐垫是三角形的,经常当女生骑过的都懂。
虽然严格来说她是处,可真的一点血都没。
不过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感觉对她来说真的很奇特……
不用她多说一个字,就知道怎么做,替她处理好一切。
这种事,对她来说……其实很难受。
她并不是百合,只是对男人比较排斥,却不是不能和男人交流。
当这种事发生时,她第一感觉就是本能地挣扎抗拒,从心理到身体,但男人温柔有力,又让她感受到了这种事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最终结束后,她又很快恢复过来,拉着男人去别的地方试试。
结束后,她昏昏欲睡,说不出来的餍足,进入了无所无求无想的发呆贤者时间。
但和过去贤者时间不同,被男人搂抱在怀中,正好舒适又宽松,充满了说不出来的安全感……
就像是小时候的秘密基地,又像是一个小世界。
哪怕第三次结束后,她都有点难以想象,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。
她忽然抬起脸,看着男人的眼睛,满怀罪恶又激动、刺激地问道:“你和我妈做的时候,也那么多花样吗?”
“你妈玩得比你花。”
“哼……”
“你理解一下你妈,她这个年纪了,不像你这么有资本,不靠外力就很无奈。”
吕稚拙听了这话,低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“那、那我和我妈,哪个更厉害?”
姜世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憋住不笑的,说道:“年轻就是好。”
他不能太过用力,怕自己真的绷得腹肌断裂。
毕竟这段时间已经饱经窦旻的抽象摧残……
这如此耳熟的剧情。
第四次结束吕稚拙昏昏欲睡,姜世阳在她耳边道:“你好好休息,晚上把窦旻拉走,我趁机和阿禧说清楚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这样就简单了。”
“嗯?你要干嘛?”吕稚拙强撑着眼皮问道:“你和阿禧结束?”
“不然呢?”姜世阳低头吻着她道:“其实和阿禧没那么深,谈不上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