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阳给窦旻夹菜道:“来,给你最爱吃的布丁鸡蛋羹。”
窦旻嘟嘟囔囔吃着道:“这都要抢,以后是不是还要和孩子抢奶喝,这么大的人了,也不害臊,我都知道害羞……”
然后姜世阳正吃着呢,一只手就钻进了中裤,抓住了把柄捏了捏。
他很无语地看着身边的吕鸢,发现吕鸢正吃着呢,两只手都在。
突然,就感觉到了头正被弹着,这熟悉的“弹指神通”,他看向窦旻。
果然,就见这人一只手正一本正经地夹菜刨食。
不是,这一屋子人才,都这么分裂的嘛。
饭后一切就按照计划进行。
“我也去吧。”朱字禧突然道:“旻旻开车慢,而且不方便看周围,阳阳也不适合车子开窗露脸,万一被盯上,我可以帮忙看着。”
窦旻眼前一亮,点点头,拍着朱字禧肩膀道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,叫爸爸。”
“嗯?”朱字禧习惯了她的抽象,也没理解这什么逻辑。
窦旻解释道:“上阵父子兵。”
“那不能你叫我爸爸吗,凭什么我……”
“爸爸。”
可想而知此时此刻众人心情有多沉默。
吕鸢催促道:“阿禧,麻烦你了,路上多照应着点。”
要不是有朱字禧这个正常人,吕鸢是真不放心。
三人一辆车,从出小区就一直有人看着,还好没开车跟过来。
那人很隐蔽,就在车里用加装过的手机摄像头在拍着看。
姜世阳直接躺在后座位。
在把人甩脱后,朱字禧和窦旻说了几句,窦旻就把朱字禧放到了商场,开车带着姜世阳回了她的房子。
江城中段的普通新小区的普通房。
户型还算不错,三室一厅,两户一电梯。
家里精装修,但大多都用防尘罩罩着,防尘罩上灰尘不少。
房间里从电脑到厨具,各种东西一应俱全——除了冰箱空空。
这也并不是不能接受。
不过床上用品不多,就两套,房间也就布置了主卧一间。
屋子主色调是白色,但不是粉白,是奶糖白,白中微微泛黄,颜色很像是旺仔牛奶或者旺仔奶糖,但比那个还要稍微白些,没那么暗。
家里的一切家具,从地板到桌椅,乃至于床,用的都是鸟足紫檀。
说是鸟足紫檀,但其实是老挝花梨,也属于国标花梨木之一。
颜色有偏红和偏黄两种,这儿用的都是偏黄的,与屋子色调暗暗吻合。
这东西的味道非常清香,还带着点杀菌作用,放家里有益于健康。
姜世阳顺手敲了敲,顿时惊讶。
“你家这么有钱,都给你置办老沉水料的成套东西,用的还都是老手艺高级榫卯?这些东西都能传家了啊……”
温柔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,带着点奶音的弱弱声传来:“老公,抱抱。”
姜世阳心头一颤,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来。
这感觉很难受,就像已经下定决心要掐死良心作奸犯科的人,忽然一下子碰到些事情,又良心发现,凶猛批判着先前所为。
他深吸一口,转过身来抱住看着苗条,一抱却很舒服的窦旻。
“怎么了旻旻?嗯?”
窦旻脸埋在他胸口道:“阳阳,你去改名吧,以后叫文文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我觉得……你特别有文化。”
“你从来不会正经说实话的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其实我叫窦日文。”
她抬起脸来,憨憨笑着,嘴角很甜。
透过这脸,好像能够看到个十六岁、胖乎天真的小丫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