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和裤子的风格还都是改良国风,很松弛慵懒的那种。
这正是他一直以来自己喜欢的风格。
“多少,我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朱字禧沉默了下道:“有人付过了。”
她摆了摆手,问窦旻要了侧卧,便帮忙进来铺床,把衣服挂起来。
侧卧完全是空的,可以说什么都没有。
衣服里面有部分是免洗的,让他可以马上穿。
有部分扔进洗衣机里过个水,洗烘一体也很快。
忙完后,她又给屋子里打扫一下。
趁着窦旻去卫生间忙活,姜世阳小声道:“多少,我给你。”
朱字禧看着他,疑惑道:“你前妻给你买衣服你也给钱?”
姜世阳沉默了好会儿。
朱字禧道:“这不就对了?”
“我前妻没给我买过衣服。”
朱字禧沉默了好一下道:“你们结婚两年多,她给你买过礼物吧?给你买礼物的时候,她问你要钱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给我买过,她……她经济能力不行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你先前说的一些事,其实都是你在给钱?”
姜世阳沉默了好一下,摆摆手道:“都过去了,我不差这点。”
“这是差不差的意思吗?”朱字禧有些生气道:“我最穷的时候,都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给我前男友买过生日礼物……”
“要不然怎么是前妻呢。”姜世阳朝着她笑了笑:“对吧?”
女人就是这么八卦的东西,哪怕朱字禧和姜世阳只是各取所需的跑友,可她还是会对姜世阳感情和身体上的许多事介怀与八卦。
姜世阳告诉他,自己不是海王,但却是渣男,是个烂人。
于是她不问吕鸢,不问吕稚拙,不问霍然,不问其他,就问了前妻。
两人每次都是干的时候聊的,她会说自己前男友,这似乎是她主动扭腰的动力,她也会问姜世阳,姜世阳会零星说一些两人过往。
姜世阳似乎很不愿提及,但说到一些点上的事时,他还是会说两人以前如何黏糊,如何恩爱,最初时她是怎么满眼都是自己,看得他心动不已……
朱字禧每次听得都很有动力,看他开心的样子她就很有冲劲。
直到此刻,她才明白过来一些东西,只觉不可思议,五味陈杂。
“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只对我说她的好?”朱字禧很费解:“这样的人,你不应该恨她,讨厌她,诅咒她吗?”
姜世阳叹了口气,笑了,笑着看她。
这一刻笑眼里都是发自内心的幸福。
朱字禧觉得这种幸福莫名其妙,可又真得不可思议。
很快,她就知道原因了。
“没有她,我遇不到真正爱我的人,更不知道真爱是什么样子,没有她,我也清醒不过来,没有她……我甚至遇不到你这样的好姑娘。”
“我……也算好……”朱字禧讪笑了下:“你觉得我好在哪里?”
“你会为人考虑,哪怕咱俩感情很短暂很稀薄,就是露水情缘,甚至什么都不是,可以还是替我考虑替我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……”
朱字禧打断,看着姜世阳道:“可我和前男友分手,因为我出轨了。”
感情上背叛的事,一向都是姜世阳大忌。
他沉吟了下,想问原因,不过终究没开口:“向前看,可能是没遇到对的人。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么?怎么不对我发火?说我两句……也行。”朱字禧静静看着姜世阳道:“你知道的,其实我私底下很……烧,就……那么浪荡。”
“我不想问原因。”姜世阳看着她,仔细回想和这女生的过往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他道:“我选择相信你,哪怕真的是事实,我觉得你为人不差,所以我可以选择站队,就站你这里。”
朱字禧笑了笑,眼圈红了,她歪着头道:“其实不是我出轨,是他出轨。时间长了,他觉得没意思了,有次用我和别的男生走得近的理由,造我黄谣,我和他分了手。我没有出轨,和那个男生就是学生会日常工作。后来还是那个男生的女朋友和我说,他去参加单身联谊,喝醉酒跟别的女生睡了,那个女生黏着他,他想要分手,又不想背骂名。我找到他质问,他说,反正没影的事,能够解释清楚,但是他要是被说什么,那坐实了会很难听。我问他,有没有考虑我一个女生被人说劈腿会多难堪,解释了都没人信,他说……他说为什么他解释有人信,我解释就没人信,找一找自己的原因。最初分手的那段时间,我也一直觉得是我和别的男生走的太近了,毕竟学生会有很多男生,追我的男生也不少。可后来……是旻旻帮我弄清楚了,是他跟他现任说是我劈腿对不起他,他现任就到处说。稚稚帮我把人打了一顿,可事情越描越黑,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,本来小圈子里的事,知道的人越来越多……再后来还是两个学弟帮忙解决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