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是多行？你身体还好吧？沈庆欢折腾没？雪漫怎么样？”
王蕤菟笑着道：“亏你还挂念我，都没问题……其实先前多亏了你，每天陪我散步，照顾我饮食起居，还盯着我吃药，你离开前那段时间，我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，做了检查，西医说我没问题，中医说我还有些血虚，剩下一切健康。沈庆欢的确蛮折腾的，但还好，雪漫替我扛住了，说起来还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怎么因为我？我没这个本事。”
“你啊你……”王蕤菟笑道：“因为你，我才和月月达成了合作，现在牧云的产品只有我这里有正版授权，雪漫坐镇法务，到处打官司查盗版，上头还有人帮忙在各地追根溯源查盗版，封了好多家……又同时帮忙作营销，还有你的好徒弟……老曹这里也出了很大力气，反正暂时没问题。对了，我给老曹股份了。”
“嗯。那不是挺好嘛。”
“你不羡慕嫉妒恨嘛？”不等姜世阳回答，她继续道：“我知道你很不爽，我跟你说啊，不是我不给你，是你回来，给我当孩子他爸，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和谢笙歌两个人给我好好的，别闹幺蛾子就行，剩下的我没兴趣。”
王蕤菟看了谢笙歌一眼，谢笙歌嘴角勾起笑，无声无息的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样？”
“都挺好啊……”
“新闻我都看到了，你回易城吧，我给你找美容祛疤的。”
“恢复不到原来那样的，我的脸情况不是被刀子划了三刀，熊的爪子不锋利，但是力气大。你小时候拿过棍子当剑去斩油菜花吗？油菜花是不是被一下斩断了？那是被打断的，不是被斩断。只要力气大，速度快就行。我脸上主要三道，是被钝爪撕拉下来的，重点不在于直痕，每条直痕边上还有很多锯齿状不均匀撕裂。对我来说有些事意义不大……没事，反正我不靠脸吃饭。”
“那你回来，霍寡妇不要你，我要。”
“唉……我怎么感觉……在你眼里我成路边一条了？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呢，霍……她还要你吗？”
“我和她分了，我提出的，我不要她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王蕤菟叹了口气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只是问了姜世阳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，有没有本子，她这里缺。
姜世阳哪里听不出她想给自己送钱。
拒绝了，因为手里有活。
其实以姜世阳在堂前燕留下的体系，好本子根本不缺。
作为曾经的二把手，他哪里不清楚门道。
王蕤菟在听到姜世阳手里有活后，也是松了口气。
“打电话过来没有别的意思，是你先前在公司的几个项目都开花结果了，你自己定下的规矩你还记得吧？作为牵头人，其余人都拿了奖金，就只剩你了。先前找你你也不回，还以为你生我气……账户没变吧？”
“项目？什么项目？”
“好几个，你自己忘了？”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姜世阳想了想，实在想不出，毕竟他当家做主的那段时间，也是公司里最混乱的时候，哪怕他每天有偷懒办法，但实际上他也宁愿把时间用在写东西上，也就没了关注别的事的时间。
不过堂前燕项目多是真的。
现在估计更多。
“我一时间也说不清，反正有就是了，都是你签过的名盖过的章，要不是财务找我确认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哦……是……是这样……吗？”
“我跟你结清一下，免得回头再拉拉扯扯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好……”
姜世阳懵逼的时候，常用的银行卡直接收到了到账短信。
不多不少，二十个。
转账附言是：项目结算。
这个数额他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挂了电话，王蕤菟看向谢笙歌，呼出一口气。
“还得是你，要用我的话，肯定要被他看出问题……”她凑上来抱着谢笙歌脸蹭了蹭，又亲亲她的嘴道：“你怎么知道他和霍寡妇分了？”
“你觉得他和霍寡妇感情怎么样？”
“看朋友圈的感觉……以我对他了解……好像都认真的。我一开始还以为霍寡妇是玩玩的，但没想到冰城冷餐会，霍寡妇当众宣布了这事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他们感情这么深，就因为脸坏了就分？霍寡妇忘记了，是谁救的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