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阳在她额头,左右脸颊,嘴唇上都亲了一下,小丫头这才满意地跟着唐阿玖离开了,留下懵逼的一众人。
“小姜,你和成君家的丫头关系这么好吗?”
陪着姜世阳目送唐阿玖带霍颜舒离开,陈文崖也是脸色复杂。
他在姜世阳身上看到了老一辈对待子女的模样。
相较之下,他对于子女的态度,有点介于大哥和大爹之间。
其实都是他们母亲养大的,自己只管一下经济账。
“颜舒多好的姑娘,很听话,我说啥她听啥,我教啥就学啥,不在身边还天天想着我。我有的时候也因为她后悔没早点认识霍然,要是早点认识,倒是可以让霍然更轻松一点,也能让颜舒完整一点。真的……颜舒和她妈一样,没得说。我这张脸,在医院都把一个小男孩吓尿了,可颜舒一眼认出了我,也没有一点害怕,你说这样的丫头多纯粹。”
“那你还不让她喊爸爸?”
“她有自己的亲爹,这是不能忘的,这是事实。但我可以扮演她父亲的角色,给她缺失的这部分东西。这就够了,名头归名头,并不能混淆。”
“走,去吃饭吧,咱俩也好久没一起了。”
“下次,我马上还要回去……”
“你住哪里?家里有人?”
姜世阳笑着道:“不告诉你住哪里,还有人要见,这两天都得陪着,是谁就不和你说了……咱俩见面的事,不要和她说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回头有空找你吃酒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陈文崖沉默了下直接问道:“钱够用吗?”
“我虽然家底没你厚,可多少还是能凭本事养活自己的。”姜世阳拍拍他肩膀,转头拉着牧宁站起来抱住,凑在耳边道:“保密,不要和你月月姐说我的情况,她吃不消的。就当今天咱俩没见过。”
说完分开,他认真看着牧宁。
牧宁看着他又戴起来的步兵帽下那一只眼睛,犹豫道:“另外一只是真的看不见了吗?还是只有眼角膜坏了,换个眼角膜就行?”
姜世阳摇摇头:“没坏,需要一年时间恢复。”
“一年?”
“一年是保守估计,就是说,最慢也只要一年。其实我这只右眼已经能看了,但因为左右眼有画面差,看起来有点难受。还是决定再等一两个月。”
“耳朵呢?”
“没戏了。不过,残疾鉴定上,我另一只耳朵完好,都并不算残疾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答应么~成不~我的牧女士,嗯~”姜世阳有点撒娇,揉着他脸小声道:“牧女士是不是嫌弃我了,嗯?”
牧宁被他抱着,有种久违的温暖。
夏天很热,空调还可以,暖的是心,被抱着很安静。
她想到年前年后那段时间,三人住一起时姜世阳的样子,和现在比,她心里就不是滋味,好好的就不能待在家里么,为什么要出去,还弄成这样?
现在活下来了,不能见女朋友,又没法和月月姐见面,这何必呢?
如果不是霍然真的好,月月姐也愿意,她是真不想姜先生再留在江城。
她白了他一眼:“你活该——知道了,我绝对不说。”
听牧宁答应,他亲了牧宁脸一口,又惹来一阵嫌弃。
这才和陈文崖、陈竞成作别。
“我下手有点重,跟你道个歉,回去后好好休息。”
“对不起干爹,这事是我不对。”
“那咱俩一半一半把锅分了,回头让你爹组局喝酒,咱俩好好喝一顿,这次事情的酒,暂且记上一笔。”
“好。”
姜世阳跟陈竞成握手过后,又和陈侞易握了握手道:“跟你道个歉,一来我脾气不好,二来杀熊后我对打架这种事一直有点应激,容易误伤。”
陈侞易嘟囔道:“干爹,你不知道怜香惜玉吗?”
“抱歉,应激情况下,在我眼里只有敌人和自己人,没有男女老少,今天哪怕扑过来的是个颜舒那样的小孩,我也照样一脚踹出去。”
陈侞易有些不满道:“下回喝酒,替我多喝两杯。”
“好。”
姜世阳又跟钱篆和钱觉握手,陈文崖拉着他介绍道:“钱篆钱觉的父亲是钱振卓,钱振卓你知道吗?”
“有点耳熟,好像听谁说过……”
“成君初恋。”
“哦,就是被你和何事恒整过的那个学霸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