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痛得蜷缩时,姜世阳背着他,抓着他胳膊朝前拉,朝朝后一踹踢掉他站地的脚,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双脚快速缠住了他腰腿。
他直接跳起来,朝后仰躺,朝地摔去。
砰!
两个人跌倒在地,姜世阳仰面朝天,这人垫在后背。
站起来前,姜世阳后脑勺朝后猛地一撞,砸他鼻子脸同时,也让他后脑勺在瓷砖地面狠狠亲一口,手指在他软肋处狠狠一掐。
起身后,他走上前捡起自己的帽子戴上,然后看着地上挣扎的男人,走上去。
下一刻,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认错人了,还以为你是我兄弟呢,我和我兄弟在这里约好了,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说着把人从地上拉起来。
这人怒道:“我只是认错人了,你干嘛打人。”
“我也认错人了啊,是你先动的手啊,我兄弟经常这样开玩笑,我还跟你道过歉了,你这人怎么这样呢,大伙儿都看着,监控也看着,明明是你先来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男人看了看周围,眼角一扫,换了脸道:“对不住,是我认错人了,我冒失了,对不住啊……”
男人连连道歉后,很快没入人群。
只是这么一来,很多人的目光还是把姜世阳脸面看了个全部。
个头不高,看着清瘦,圆寸头的脑袋上三道肉疤交错成三角,右眼受了伤,右半张脸上,撕裂的三道痕迹由上往下贯穿,疤痕泛红明显有点新,但那可怕的毛边无异于是宣判这脸算是大面积毁了容。
大疤痕可以修复,但是这乱七八糟的毛边呢?
第一眼看上去,还怪吓人的,当场就把不少人给看得懵逼。
可配上那只眼睛后阴鸷无光的左眼,不由让人胆寒。
只是步兵帽一戴,阴影投下,整个人看着也如平凡,顿时没了气势。
这给人感觉一下好了许多,甚至有种文质彬彬的谦和礼貌感。
“我当长得多帅呢,原来是个毁了容的,啧啧……真丑啊。长得丑没错,可出来吓人就不对了。兰兰,快别看了,被吓着了吧?”
“没有呢,姐夫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还没有?你看你脸色,这么难看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安庭韫冷喝道:“你觉得自己很幽默是不是?”
“你叫个屁啊,你以为自己好到哪里去?”
“我再不好也比你有素质,要不要让老爷子来听听你说的话?”
“少拿老头吓唬我。”任家康冷道,只是语气有些弱,多少底气不足,这时就听安庭韫哼笑了声,他顿时被刺到了,也笑道:“你倒是和那个没脸的很配,一个用,算是一半腿,他是右半张脸加眼睛,算是一半脸,啧……要不要帮你去要个号?指不定回头,你俩还能当个病友搭个伴呢,呵呵……”
温庭筠柔柔笑道:“是啊,还真不错呢,老公你赶紧帮人家去要嘛……”
任家康脸立马沉了下来。
兰瑕书道:“姐夫,这儿人太多了,别伤了和气。天气热嘛,大家难免心浮气躁,容易生口角……我替姐姐给你道个歉,姐夫别生气哈。”
“还是兰兰懂事,你瞧瞧你,就不知道收收脾气?”
“天这么热,你一个男的都大度不了,凭什么要求我个小女人?我是你妈,跟你吵架不还嘴,该你的事吧?”
任家康哼了声,却在兰瑕书打了个眼神示意下,没再说什么。
不远处,姜世阳转身再次被陈侞易挽住。
他很不爽,想要撇开手,可对方的手却先一步将口罩递过来。
在他要接时,陈侞易站到跟前,贴着他胸口帮他把口罩戴上。
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传来,若有若无的荷叶香,透着点干净清冷的味道,这是秋露荷叶香,属于定制香水。
口罩戴好,郑诗怡走过来,不依不饶。
“你还跟以前一样暴力,跟你爸一样……”
姜世阳道:“郑总,踏入社会这么久了,还是没学会说话前过脑子么?你要不知道暴力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我可以教你,我的语文真的很不错。”
郑诗怡眼神有些畏惧,旋即看着陈侞易笑:“咱俩说话,能让你这假女朋友去一边吗?”
“谁说我是假的?你个过去式,就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这地方又不是你家开的。”郑诗怡怵姜世阳,怵霍然,也怵吕鸢,但唯独不怵眼前这个小丫头,她道:“要是真的,那你俩亲个。”
“凭什么给你看?”陈侞易立马绷住了。
自己亲干爹,回头不被亲爹揍,也要被干妈去立正。
这事儿,不是愿不愿意的事,是绝对不能干。
“你说你是真的,那证明一下呗。我这个前任,认识下现任,也很合情理吧?要你是真的,那我现在就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