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住在莘朴嘉园。”顿了顿,那头说完地址后道:“你们可以去‘富建环材’看下,她也在那里上班。她爸是公司老板。”
“好的好的,谢谢阿姨。”挂了电话后,陈侞易松了口气,看着姜世阳道:“干爹,这个人有问题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听不出来啊,感觉大概率好像没问题。”
“嗯,她说了具体地址,也说了她的社会关系,这说明她对女儿还是关心的,至少知道大概情况。但你不能排除她是祸水东引。”
“听着不像……”
“不要过度相信自己直觉,适当保留一分怀疑,这样的目的不是疑心病,而是不至于在什么问题都没有时,觉得自己路走死了。”
“嗯……现在呢?”
姜世阳让陈侞易开车去富建环材。
说是个小公司,其实也只是相对于窦旻妈那种公司来说,这公司怎么说也有上千万,员工十几个,还兼有施工队什么的。
车子停在附近,尽量远。
姜世阳拿起路上买的单筒望远镜。
陈侞易看着疑惑道:“为什么要买这么古怪的?”
姜世阳没好气道:“你说呢?”
就听到陈侞易咯咯笑,很明显,这小丫头是故意的。
不过她这里很快收到了消息,在那回信息。
“我爸发来消息,询问事情进度。”
“老陈倒还挺上心……”
“他就是单纯对这种‘侦探’类的事情感兴趣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他自己有私家侦探事务所,干爹知道吗?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干爹,我说我们问完窦旻的妈了,现在就在窦旻生父公司外很远的地方看着,我爸问这是在干什么。”
“我就看下公司大概的人员流动量……”
“我爸说不用看了,他已经托关系问了下公司里的人,他们老板不在,最近几天都不在,公司里的事情都是经理在处理。”
姜世阳想了想,就让窦旻再次打电话,准备好了一些说辞。
电话打给了窦旻的父亲,很快就通了。
“哪位。”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“您好叔叔,是旻旻家吗?”
“是,你哪位?旻旻不在。”
“我是她高中同学,我们半个月前说好参加高中同学聚会的,这不马上就到了嘛,联系不上她,打听了下,就来找您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道:“联系不上也正常,她手机掉河里了,重新办了卡,换了号码,号码是……诶呦,现在基本用都用绿泡泡电话,我也没问她这些,她办了新卡后,很多东西都得去补办和更改了,抱歉啊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,那叔叔,旻旻在哪呢?”
“她在上班,最近换了工作,在哪我也没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好,旻旻回来您跟她说一声啊,让她不要忘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关了电话,陈侞易沉默地看着姜世阳,眼神有点阴晴不定。
这些话术自然是按照姜世阳说的来的,她自己想不到。
可根据这些话术和目前情况来看,给人感觉就有点惊悚。
姜世阳当下拨通了陈文崖电话号码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陈文崖道:“他家住哪我能查得到,但要是真发生最坏的情况,非法囚禁,那么不能保证人一定在家里。”
“我直接报警说人失踪。”
“也行,我这里找熟人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
商议好流程后,姜世阳和陈侞易立刻就和帽子会合了。
两个帽子,一老一青,都是有相当经验的。
见面后姜世阳就把全部情况说了一下。
这俩帽子的办案经验极其丰富,直接去营业厅这里,调取了窦旻号码最近一段时间的通讯号码,并从里面找到了事发那段时间,突然频繁联系的生父号码,然后车子直接开进了生父所在小区,进入别墅检查一下后,直接把人带回局子里,开始问询他事发那几天人在哪里。
其生父一开始还说就在公司,家里,工地,甲方几个地方跑。
帽子直接问“哪个家”。
生父说就是现在这个家。
帽子这边拿出调来的监控摆证明,这人那几天根本不在这个别墅。
另一边,姜世阳和陈侞易,也跟着帽子来到了其余一处信号追踪的地方,直接调查了窦旻手机的信号轨迹,还有其生父这段时间的信号轨迹,这种东西只要立案了能够动用权力,很容易查到,就连其生父几号几点几分,开什么车,车牌号多少什么颜色,在哪里加的几号油,加了多少,之后往哪里走都看得清。
窦旻的轨迹就消失在了找到其生父的这个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