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旻这人有多抽象,只能说抽她不抽象才不正常。
梅开一度后她勾着二度、三度……
等到二度结束,她吃不消,又不想认,直接大字一躺,来句“我是尸体”。
姜世阳又被她给气笑了。
于是暂停,让她休息休息。
这回折腾到一半时,窦旻来了电话,是朱字禧打过来的。
“你在睡觉么,呼吸这么重?”免提开着,朱字禧声音从里传出。
窦旻道:“在跟我老公睡觉。”
“那不打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什么事?还要我给你俩送雨伞吗?”
“不是……是阿禧啊……”
“啥?”
“我现在……”
“窦旻你特么……”
起初朱字禧还没反应过来,但在听到里面声音时,顿时就骂了。
“我开玩笑的,哈哈哈……”
“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我是说,我刚刚就是拿你开玩笑呀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阿禧~你猜我现在在干嘛~”
朱字禧想要杀人。
因为窦旻根本没把她当外人……
不对,准确地说是没把她当人。
接下来的话更是露骨。
等冒火的朱字禧再看手机时,早已不知何时挂断。
上面只跳出了个窦旻发来的信息。
她忍着杀人心打开信息,不禁一愣。
片刻后,姜世阳洗好澡出来,窦旻也早就洗完澡离开了。
这个抽象神人,一击三连下去,整个人都晕晕乎乎,嘴硬都嘴硬不起来。
毕竟自己这段时间来来回回的,也完全没干过这事。
常言道“养精蓄锐”,男人么,养精才能蓄锐,懂的都懂。
不过,虽然天天锻炼,也养了这么久,可一次性三次也有点吃不消。
看了看旅馆洗手台盘子这里放着的雨伞,叹了口气。
这玩意儿终究还是没用上。
片刻后,他正躺着迷迷糊糊休息呢,门被敲响了。
穿着睡袍开门一看,顿时傻了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朱字禧冷着脸,直接挤开他走了进来:“你这叫什么话,我就不能来?还是说,窦旻这个小烧货能来,我就不能来?你不能选个好点的?”
“你应该不知道霍然拿我的身份证在江南震泽集团旗下所有酒店,包括紧密合作的酒店里,都注册了最高的会员。我要是去鲸鹿酒店这样的地方,能直接免费住总统套房。这些酒店体系用了统一的系统,且系统直接与总部相连。”
关上门,姜世阳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朱字禧背对着他道:“所以你放着豪门赘婿不当,当豪门芳心纵火逃犯?”
“纠正一点,他们自己不叫自己豪门——那就是农民说皇帝是什么级别,皇帝是金锄头级别的说法。准确叫法应该是‘江南霍系’,是以江城霍家为核心,以姻亲纽带裙带关系及互相掺股形成核心管理层的体系。在商言商,不看整个版图组成分哪些板块,内部划分是以哪些人一起拿权,哪些人一起拿钱为分支派系进行的划分。可能姓霍的也会和姓霍的站对立面,因为现在是以小家发展为中心形成的利益团体,不是过去更统一的大宅制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