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，姜世阳还是只能给她脱了高跟鞋，用手指挤压脚踝左右，一点点轻柔地揉搓按摩，并且陪着笑。
“那她小姨子和她关系又不好，我当然不可能找和她关系好的了？”
兰瑕书气得牙痒痒，拧着他耳朵道：“所以你宁愿找不认识的，也不找我？”
“你……我怕你出卖我，拿我跟霍然换资源。”
“那现在不怕了是吧？”
“怕不怕都被找到了，我有什么办法呢，只能躺平了喂。”
兰瑕书被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给气笑了：“国京她的力气极其薄弱，还需要我来帮忙开枝散叶，但对她的战略规划又非常重要，这里我说了算。你看看你，混成了什么样……”
“我是光荣的无产阶级劳动人民中的一员，我月薪八千，五险一金，我怎么你了？我有手有脚靠自己吃饭，从来不靠脸。我劳动，我光荣。”
“来我这，给你一万一个月，五险一金定格缴……”
“成交。”
兰瑕书又被气笑了，拧着他耳朵道：“你看看你，虎妞愿意相信你，月月能把什么都给你，霍然也是你要星星不给月亮，安守阳都愿意捧着你，哪怕退一万步，吕家那俩都能抬你，好好的易城不待、江城不住，偏偏来国京这破地方当人下人吃灰。你脸成这样了，学历还这么低，人又死犟，一切还要重新开始，还不想靠人脉，你这样下去只能睡天桥啦啊你！！”
说到最后，她在姜世阳右耳朵处吼。
能把耳膜震碎的那种。
姜世阳也不知道说啥，只能无奈道：“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？”
“你他妈化成灰我都认得！”兰瑕书又吼道。
兰瑕书这边需要设计包装公司，也是在筛选时，看到各家代表案例里，那象棋月饼、藤编葫芦暗八仙月饼以及“花好月圆，好事将近”喜糖盒三样东西，味道很特别，就想着过来聊一聊，谁能想到能撞大运，碰到了这么个大宝贝。
也算是打算找个低配平替的，结果找到了真神。
片刻后，兰瑕书抱着姜世阳胳膊来到罗澜办公室。
说了来意后，罗澜脸色无比复杂和懊恼，又带着卑微的恳求道：“小……姜总，你要愿意留下，副总位置给你，每月工资一万二，所有项目给你抽成。”
姜世阳心动，然后有些无奈：“但是我要不跟着她走，我就得跟着我未婚妻走，本来我就是躲债的，钱多钱少无所谓，关键是……”他突然笑了笑道：“关键是兰兰长得比你漂亮——我说话直，您别介意啊。”
办公室气氛一僵，罗澜苦笑，只能点头。
“算了，你还是留下来吧。”突然，兰瑕书说道。
姜世阳侧头疑惑地看着她，兰瑕书小声道：“我现在的公司叫承星传媒，是你未婚妻注资给拉资源的，在青年路那，坐地铁六号线，你知道的。就是你以前上班的地方，包了整整一层楼。现在公司员工很多，这里面有三分之一，都是你未婚妻在国京这边发展开展业务的职员，里面有一半都是江南系的。我把你直接拉进来，不管安排什么职位都不合适。这样，我给澜荼嘉注资，你就在这里当个领导好了，正好这边业务也需要设计师。”
“不要，我不给她做设计。”
兰瑕书一眼看穿了姜世阳的想法，直接道：“月月现在的公司，明宁，你未婚妻占股百分之二十，是你未婚妻全面派人管理和经营。唯独文创设计这块，你未婚妻没插手。回头跟月月通个气……你知道的，你一直都是月月的移动设计部，明宁没有设计部，只有网络运营部。你在这里，正好培养设计组。这样，你帮我在国京这块儿的业务撑起来，也同时把月月的设计做了，她对我放心，那你在这里待着就不用多操心了，对不对？”
姜世阳狐疑道：“你有这么好心……”
“我要想卖你，现在就可以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“试试就试试，我就是不敢试。”
兰瑕书白了他一眼道：“行了，坐下来吧……小戚——”
门开了，刚刚被叫“戚总”的女生，礼貌道：“舒总。”
“姜先生的身份保密，承星传媒给这儿注资五百个，要百分之三十股份，姜先生以本名受咱们聘用，在这儿任职总设计师——”
姜世阳打断道：“总设计师不用，还是顾问吧。”
“嗯，确实……顾问也不合适，就做‘文创指导’吧。”
“这个好，就文创指导。”
“你这里还要什么，我调点人来给你用。”
“把月月那里的几个网络部设计师给我弄过来行吗？我先前的方案都是丢给他们，他们拿着草案细化后执行的……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他们主业是什么。”兰瑕书无语道：“你这么弄，月月那里后台就他们几个撑着，全被你抽走了，谁来搞？”
“呃……那你那有人吗？”
“我这没有……”她看向女生道：“小戚，你有认识的人吗？学弟学妹？”
“舒总，我做职业经理人的，还是影视文娱的商业架构这块。论和艺术的距离，还没有和学音乐舞蹈出身的您近。这事也不难，国京这里最不缺人才。近些年因为人工智能施行，这块儿人找工作难，想要招聘还是有一大把的。国京这儿，永远都不缺人才，缺少的就是合适的条件。”
“那行，你来安排吧，我们先走了——”